“啊?天呐!”听白宜宁记得自己,李可受宠若惊,“白老师记性真好,这都一年了!”
去年星光大赏的团体演出是她们团解散前最后一场,内娱爱豆产业发展得并不完备,也没有成熟的打歌舞台,团成立整整两年,几乎都没什么水花。
“很少能看到那么青春活跃的舞蹈,自然让人记忆深刻。”白宜宁笑容和煦,“那时我不过也只是刚出道不久的新人,按理来说,你算是我前辈。”
当时参加星光大赏的她位置靠后,正襟危坐,如履薄冰,存在感为零。
精神高度紧绷,她认真打量着路过的每一个人。
当时,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在娱乐圈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
被蓦地夸前辈,李可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
“白老师折煞我了!我这哪里算前辈!”
“这样,今天的游戏我罩着你!”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尽管找我!”
她拍拍胸脯,两个小辫子激动地在半空中飞舞。
魏轩本也想上前巴结下两位大佬,可见李可马屁拍个不停,奉承的话还未说出,便忍不住腹诽。
“李可,你差不多行了!”
“看你把人家白老师吓的,干脆挂人身上得了!”
李可转过身,耸了耸鼻尖,闻着这酸味,娇嗔地回怼。
“怎么了嘛!白老师喜欢我!”
人到齐,一行六个人便一起进入大楼,嘉宾们很快进入紧张的搜证环节,白宜宁举着手机寸步不离地跟在林如墨身后,就着微弱的灯光,警惕地左顾右盼。
“喂?林如墨!你身上是不是有初始资金,要不给我点?”
她牢记自己的任务,虽然还没有找到生病的老奶奶,但总得筹集资金。
“我哪有资金?咱们不是一起进来的吗?”
林如墨将上下的兜都掏了个遍,里头比脸还干净。
“怎么会?”白宜宁显然不信,“你在剧本里面的角色是大老板,应该是里面最有钱的人,难道导演没给你道具?哪有老板这么穷的?”
瞧瞧她这身衣服,绿色,茶香四溢。
林如墨既然是大老板,怎么也得多给点银子傍身。
“想多了,不信的话你自己掏!”
林如墨伸手想去拉她,白宜宁看了一眼镜头,尴尬地婉拒。
“不……不了,没钱算了,我再想想法子……”
这不行,剧本也没说她该怎么搞钱。
大楼里面很黑,一进去工作人员就给他们发了眼罩,要引导他们去初始出生点。
这流程白宜宁很熟,跟她之前参加跑男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绝密档案》可以两两组队。
她拽着工作人员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向前,听到电梯的声音,紧张地快步迈过。
电梯缓缓升高,‘叮’一声停下。
他们随即被带到了一处逼仄的小房间,狭窄地还得背靠着背。
待所有嘉宾归位,节目开始倒计时。
白宜宁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青葱的玉指死拽着身侧男人的衣角,生怕他不小心跑掉,留她一个人。
“开……开始了吗?”
眼前的黑暗让她安全感匮乏,她想赶紧把面罩扯了,抓紧完成任务。
“还没,”男人独特的声线在头顶响起,“你能别抓我这么紧吗?我手腕血液都不流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