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膝盖受伤了,这泥里都是脏东西。”
林成眠好后悔解密的时候把第一名让给陆悠悠那组,如果能获得自由选择搭档的机会,那他就能选择宜宁,保护她了。
“不用,”白宜宁感激地睇了他一眼,莞尔拒绝,“我觉得我可以,这游戏对我来说不难。”
“放心好了,我会控制自己,不摔倒的。”
她以前跟外婆经常下地干活,在泥里淌的次数不在少数。
即便是摔倒她也不怕,不过是狼狈点。
为了达到高效率,这一轮基本上是一个人淌进泥潭到对面,另一人在出发点给她扔球。
白宜宁见陆悠悠没有要穿胶靴的意思,于是主动担任起运球的重任。
“我一会过去,你给我扔球。记得扔准点,咱们的分已经很低了。”她好声好气地商量。
“你什么意思?”陆悠悠语气不善,“你都受伤了,我还让你一个人下去,那节目播出后,我不得被骂成筛子?”
综艺的弯弯绕绕她还是懂得,她虽然想看白宜宁出丑,但是并不想背负骂名。
“那你想怎么样?”白宜宁没好气地说,“让你一个人下去你又不肯,我下去你又不配合。”
“实在不行那咱俩就一起下去,也就效率低点。”
跟这大小姐说不通,她都想自己完成任务了。
不清楚这种游戏的意义在哪,非得组队。
撇着唇,陆悠悠没说话,但还是不情不愿地穿了鞋。
计时开始,每组都行动,白宜宁一个人拿了三个球过去,在泥潭健步如飞。
她深知怎么走更省力,在游戏中得心应手。
相较其他组就很吃力了,泥潭仿佛有天然的吸力,让他们寸步难行。
别说运球,就连到对面都很费劲。
因为队里有两员大将的缘故,柳韵心安理得地充当了气氛组。
她是常驻,有路人缘不怕被骂。
可白宜宁她们的待遇就不一样了,如果扭捏,会被观众说玩不起。
在一众男人中,白宜宁率先到达了对面,她将手里的三个球完完整整地扔进框中,然后头也不回地折返。
“哎呦呦!到底是谁发明的这个游戏!实在太损了!”
白宜宁回程的路上,正巧跟被困在原地的陆悠悠打了个照面。
她整个人就像被按了休止符一样,动弹不得。
脚上的靴子已经被完全吸进了泥里,她只能单独将脚拔出。
“别光脚踩泥!”白宜宁好心提醒,“你光脚踩上去到时候只会越难出来。”
沼泽跟泥坑的原理同理,她觉得节目组准备的泥潭已经很吸了,没到寸步难行的程度。
“白宜宁,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陆悠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抱怨,“你就是故意引我下来!你脚上那双靴子是不是跟我的不一样?”
她不相信白宜宁受伤了还能跑那么快,一定是她的鞋有问题。
“你随便!”
好心当成驴肝肺,白宜宁也不想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