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人后的公子哥们一个个坏笑着靠在吧台,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戳了戳陆博的肩。
“博,这就是你看上的小妞?长得确实不错,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认识呗?”
听着刺耳的嬉笑,陆博没好气瞪了回去。
“劝你最好别,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着这威胁性满满的言语,男人不屑冷哼。
“怎么,你家里那位大哥喜欢?”
“之前新闻说你俩私底下抢一个女人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没被赶出公司?”
毕竟是常年流连花丛的浪子,他追白宜宁失败这事,已经变成海城上流公子哥的谈资。
“宁玄,你是不是很闲?”陆博一记回手掏扼住他后颈,“你应该知道,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家半个月出不了门。”
毕竟宁家和陆家是多年合作对象,陆慎霆的面子宁董不会不给。
“不是……你来真的?”
下意识用胳膊肘去挡,他刚想摆脱桎梏。
陆博就一把捂住他唇,直接将人掀翻了过去。
“对了,博。”摇了摇杯颈,陈瑞好心提醒,“你回头得跟你家那位领导说说,注意下崔奕。”
他扬了扬眉,“听说那小子自从离家出走后就没回来过,还卷走崔家一大笔钱。”
之前白宜宁和崔家的恩怨闹得人尽皆知,崔奕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主,这事也说不准。
“知道了,谢谢。”陆博放开禁锢宁玄的手,隔空与之碰杯。
看着台上那道光鲜亮丽的身影,眸光不自觉暗下。
在所有面前介绍完身份后,秦怀远便将名下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当众转给了她。
由于原定流程上并没有这茬,白宜宁有些意外。
可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太好拒绝,只能半推半就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她就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被掌声推着走。
虽然早已适应了镁光灯聚散的场合,但在新身份加持下,她仍旧紧张地掌心发汗。
大厅灯光暗下,明亮的白在她黑色瞳仁中变成一片红雾,短暂一秒更加刺目。
秦风牵着她的手缓缓走下舞池,随着悠扬的音乐声翩翩起舞。
掌心交握,她手腕的冰凉与男人火热的体肤形成鲜明对比,重合但不交叉。
她双脚踩在他行步的间隙,或前进或后退。
身体中心距离像有无法逾越的鸿沟,他贴近她拉远。
不敢看他眼睛,白宜宁始终低垂着眉眼。
如果说之前秦家对他而言是想靠近但不敢靠近的遥远,那她的出现,则加重了矛盾的所在。
秦风与秦怀远生活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秦氏总部的干股。
可她刚来几天,就得到他遥不可及的一切。
虽然她才是跟秦家有血缘关系的那个人,可是,她总有种抢了别人东西的负罪感。
“秦风,”迟疑片刻,白宜宁艰难开口,“对不起,我不该拿的。”
她声线细弱虫蚊,就像犯下滔天罪孽一样。
“没事,”秦风捏了捏她掌心,看着她紧抿的红唇,“没有该不该,这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