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没有陆氏的投资,这部戏也没钱继续补拍。
“那怎么办?要不我先拿一份员工盒饭过去?”兰兰小心翼翼地说,“宜宁那边还在等着呢,我总不能空手。”
宜宁中午就吃的不多,这会估计已经前心贴后背了。
演员的健康至关重要,她可耽误不得。
“哎,要不你先回去,就说我这边在订。”玲姐拿出手机,“怎么能给陆总吃盒饭?要不被陈导知道了,咱俩都得挨骂。”
刚坐下没几分钟就又要忙,这就是打工人的命。
“那好吧,麻烦您了。”兰兰朝她浅鞠了一躬,“尽量快点吧,我怕陆总等着急。”
她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小跑着回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人正在聊天,四只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看得她心头一窒。
“宜宁,剧组的饭都是定量的,我问了,目前没多余的。”
“但是负责后勤的玲姐去订了,陆总能不能稍微等一会?”
她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门口焦急地搅动这手指。
“不用订了,我跟宜宁吃一份就好。”男人温柔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撕开外卖盒上的封条。
“啊?这样行吗?”兰兰下意识看向宜宁,试探性地问。
“没什么行不行的,”陆慎霆轻声道,“我吃得不多,就是不知道宜你个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口粮分我一点。”
他目光不动声色的投射过来,像波澜不惊的幽潭。
白宜宁拒绝的话语始终堵在喉咙,半晌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行……只要陆总不嫌弃的话。”
鬼使神差地点头,她脸上飘过两团可疑的红晕。
兰兰会意地杵在这暧昧氛围中芒刺在背,唇边确实怎么都压不住的笑痕。
“嗯……那宜宁,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我去外面给陆总买杯咖啡,很快回来!”
话音刚落,她像支离弦的箭一样飞速离开。
空旷的走廊,是她由近及远的脚步声。
思绪回笼,陆慎霆已经打开了外卖盒。
荤素搭配的菜肴整整齐齐地码在她面前,还有拳头大小的小半碗米饭。
将筷子拆出来放在碗边,陆慎霆撸起袖子认真给她剥虾。
白宜宁盯着碗久久未曾动作,用余光看着他微微垂下的长睫。
“陆慎霆,要不我再去找剧组要个打包盒吧?”
“套餐中只有一个饭碗,我吃了你就没得吃了。”
陆慎霆刚刚既然都那么说了,那她总得帮他安排好。
“不用了,你先吃。”男人抬手将剥好的虾放在她碗里,“我现在还不饿,一会吃也行。”
虾仁被整整齐齐摆在洁白的米饭上,给枯燥的白平添了不少色彩。
拿起筷子,白宜宁将虾仁送到唇边。
不知是不是出自他手的原因,今天的虾仁似乎比往日都要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