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丽丽心思比较敏感,我劝了好久她才肯回去。”
这彪哥把谎话编的是天花乱坠,连白宜宁听了都感动。
“什么东西?你赶紧给我回来!”
似乎是觉得他的话有点莫名其妙,男人怒火更甚。
“能喝喝,不能喝滚!”
“少了你,想陪我喝酒的人有的是!”
对面人下了最后通牒,让彪哥不得不离开。
“好好好,你消气,我现在就回去!”
“下次出来这么久,我肯定给你打报告!绝不会一意孤行!”
男人软声软气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还没说完,那头遍挂断了电话。
温香软玉入怀,却没法享受。
此时这房间,就没人比他更憋屈了。
“妈的!什么东西嘛?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对老子颐指气使的!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了!”
“等老子以后有钱,也对他这么说话!”
“丽丽啊,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甚至都不知道你是哪一个!”
听到彪哥的话,丽丽快速整理着情绪。
“我都已经习惯了,这不是有你疼我吗?”
听着女人的暖心的话语,男人心头的气性逐渐消散。
“是是是,还是你最贴心!”
“放心好了,不管老大还要不要你,我是肯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话音落下,两人的脚步渐行渐远。
白宜宁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辨别屋外的动静,生怕那男人杀个回马枪,将其瓮中捉鳖。
想到奶奶的话,她打算寻求工作人员的帮助。
右手下意识朝胸口摸去,原本挂着通讯仪的地方,却早已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掉的!’她不自觉蹙眉。
‘我今天也太倒霉了吧,真出门没看黄历!”
通讯仪没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可手机电量已然见底,她刚点开和奶奶的对话框,就自动关机了。
‘该死,早知道出门检查一下了!’‘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死马当活马医!’今天不适合找线索,她打算出了这道门后,就想办法溜走。
一路有惊无险地出了包厢,她刚打算摘了工作牌,就被一位同行给拦了下来。
“哎?新来的?”
“帮我把这几瓶酒送到十五号包厢,动作要快!”
听到这话,白宜宁瞠目结舌地指了指自己。
“我?我不是保洁吗?”
为避免麻烦,她专门穿了套保洁的衣服。
“你耳朵聋了,听不懂我说话?!”那服务员不耐烦地把东西交到她手上,“今天人很多,不管你是干什么的都得来帮忙!真以为这份工资这么好挣啊!搞笑!”
被莫名其妙地怼了一通,白宜宁整个人都处在懵逼状态,没想到现在连个端茶送水的都这么嚣张了,每天人五人六的,分不清自己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