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就是他绝不会让她见宝宝。
沈绾绾瞳孔骤地紧缩,就那么直直地仰头看抱自己的男人,一下子张嘴朝着他脖子处的大动脉咬去。
她咬得很用力,只是片刻就嘴里就全都是血腥味。
可霍时渊像是没感觉似的,抱着沈绾绾,怎么都不肯松手,一直到回到病房,他才在她耳边低声道,“绾绾,松口,嗯?这样咬,你会很累的。”
沈绾绾浑身一僵,而后松了口,任由男人将她放在床上,她看见鲜红的血从他脖子处流出,浸染红了蓝白相间的病人服饰,可男人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
“绾绾,乖乖在这里睡会儿,嗯?我去看看就行,你别去。”
沈绾绾冷笑,“霍时渊,你凭什么不让我去?还是说,你这样做,是在觉得你很伟大?亦或许是在害怕,害怕我会噩梦缠身?放心吧,怎么可能呢?就算噩梦缠身,那也不该是我,是你和温翩然这对狗男女。”
霍时渊拿着被窝手微顿,眼底的漆黑越发明显,他就那样看着她,“嗯,你说的对。”
而后在沈绾绾没有注意的时候,他用被子裹着沈绾绾,示意刚刚一同进来的护士给沈绾绾注射了镇定剂。
冰冷的药水进入她身体,沈绾绾昏睡过去前,那双杏眸看向他时,那种愤恨的眸光是霍时渊一生的噩梦。
他将昏迷的沈绾绾放在病床上,抬手拂去她挡在眉间的碎发,眉眼深邃,且带了极致的痛意。
“阮绵,麻烦你陪着绾绾,我去看看宝宝。”
阮绵看着他,嗓音冷然,“我刚刚没有阻止你,是因为我知道,你这是为绾绾好,但霍时渊,你和她已经不可能了,请你别再折磨她,放过她吧。”
“她为你失去的够多了,当年,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庭指认你,但我相信,一定是受了威胁。还有当年没了的那个孩子,在绾绾签字的时候,就已经没了胎心,她是……迫不得已的!”
霍时渊脸色骤变,脚步微顿,眉眼间尽是阴鸷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