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静的孟子义过来,将孟猛抱在怀疑,表示想和祖清聊聊。
祖清带着父子二人来到堂屋坐下,给孟子义泡了杯菊花茶,孟猛则是一杯白开水。
“孟先生,你们昨晚一进门,我便看出孟猛的不对劲儿,”祖清也直接进正题,他的视线在孟猛身上停留了一瞬,“他身上有污秽之味。”
孟子义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地道,“我爷爷也这么说,大约在半年前,孟猛从学校回来,一直说自己不舒服,我爷爷第一句话不是问他哪里不舒服,而是问他身上为什么带着一股臭……
当时孟子义也在家中,他正在写方案,听到儿子说自己不舒服,立马放下手里的事过去看情况。
可刚到孟猛身边,便听爷爷说了这么句话。
“可我们却不信爷爷。”
孟子义神情一暗。
孟子义的爷爷那会儿已经被诊断出老年痴呆了,即便清醒的时候偏多,可当时没人闻见孟猛身上有什么味道,所以便把他的话当成了胡话。
“那时孟猛闻得见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祖清问。
目光也放在了乖乖坐在一旁的孟猛身上,孟猛听到这话后立马看向孟子义。
孟子义见此心微微发疼,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柔声道,“祖清叔叔是在帮你,他不会嫌弃、也不会讨厌你的。”
闻言,不管是祖清还是刚进门的左亿都愣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孟猛,这才发觉对方面露紧张之色,双眼通红,似乎要哭了一般。
“这是?”
孟子义一脸抱歉地看着他们解释道,“……这半年发生了很多事,他心理出现了些问题,不过来到这里后,已经做了很大的改变了。”
不管是亲近祖清,还是难得开胃,都是很大的改变了。
“不过我事后问过他,”孟子义让孟猛坐在自己身上,抱着他对祖清说,“他说自己背疼,但是没有闻见爷爷说的臭味,可就在两个月前,他说房间里臭臭的,家里也臭臭的,只有出去散步的时候,才觉得那股臭味散了许多。”
祖清点头。
那是因为孟猛能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不是因为房间和家里臭,而是在一个不怎么通风的地方,身上的味道会让孟猛发生错觉,觉得是家里臭,但是到一个风似乎溢动的位置时,那味道就会随着风散开,也就没有那么臭了。
“那孟猛你告诉我,祖清叔叔这里臭不臭?”
祖清轻声问道。
左亿也看了过去。
孟猛死死地抓住孟子义的衣服,直到他确定祖清和左亿都没有嫌弃之意后,才轻声说,“有一点点。”
乡下植被多,流通好,自然味道也没那么重。
“我爷爷一直坚持说孟猛身上有味儿,让我找大师看看,”孟子义摸了摸孟猛的小脸蛋,“可我实在是忙,又没闻见爷爷所说的味道,便没当回事,直到孟猛说自己房间臭得他晚上睡不着后,我才重视起来。”
他带孟猛去过医院,可都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你们家,就只有你爷爷和孟猛自己闻见了?”
左亿坐在祖清身旁,轻声问道。
“是,”孟子义点头,“再后来家里的亲戚总是出事儿,加上爷爷和孟猛一个说孟猛身上有味道,一个说家里有味道,让大伙儿都他们出事,是因为孟猛的关系。”
大人即便是在背后猜测,可他们家也是有孩子的,渐渐的那些孩子都不愿意和孟猛玩了,甚至说他是扫把星。
孟猛原本是个活泼机灵的孩子,经过那些事儿后,也觉得有病,是个不干净且臭臭的孩子,所以自闭了一段时间。
好在孟子义发现得早,他毅然决然地辞了职,在家陪着孟猛,硬是让对方恢复了九成。
但孟猛也变得十分敏感。
他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别人一个眼神,他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好意或者恶意。
“你那些亲戚之所以把事儿归在孩子身上,”祖清琢磨了一会儿后,微微皱眉看着孟子义,“是不是因为他们每次出事的时候,都和你们家有关系?”
孟子义有些尴尬,也有些执拗,“他们说每次出事,都是从咱们家出去的原因。”
“出事之后,没来你们家的亲戚还在出事吗?”
……个月至少发生三次意外事件,不会致命,但是也心惊胆战的,就好比刚刚下楼,就差点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或者其他东西砸中。”
孟子义也实话实说。
“孟爷爷出过事吗?还有孟猛。”
孟子义摇头,“他们没有,我爷爷腿脚不好,又是老年痴呆,所以一般都不会让他出门,即便是散步,也是我们陪着。”
但是对方一直没出什么事儿。
顿了顿后,孟子义又抬起眼,“我也没出过事。”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东西,那东西和孟猛身上的咒术相排斥,谁也不沾惹谁,所以你才会没事。”
祖清的话让孟子义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