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娜盯着柳天仇看了半天,随后叹了口气说道:“我真看不出你到底哪里强!特里爷爷说我们这场战争有太多的野兽死掉了,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算我们最后把您们打败了,我们的损失也会很大,最起码三十年内是恢复不过来的。所以特里爷爷让我告诉你们,我们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这里最强的人和特里爷爷单挑,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就让出峡谷,如果你们赢了,我们就撤军。”
听到卡娜的话,哈瑞特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瞪着眼睛冲卡娜喊道:“喂!臭丫头,你有没有搞错,让我们派一个人和它打?你干脆让我们站着让你们杀得了!”
“我是没什么意见!如果你们选择你说的那种方法,我们也不介意费点事。”妙妙还是那副天使般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恶魔一样。
柳天仇听到两人在那抬杠,不耐烦的说道:“哈瑞特!你退后!”哈瑞特听到柳天仇的话,愤愤的瞪了卡娜一眼,随后退到了柳天仇身后,柳天仇听到哈瑞特走到了他身后,自己又往前走了一步,对卡娜说道:“你们的条件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觉得凭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只成年的卡莫莱尔巨蜥吗?我方最少也要派十个人迎战,否则太不公平了。”
卡娜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扭头用一种很怪异的声调对着她的特里爷爷发出了几声吼叫,叫做特里的白色巨蜥用同样的声调也发出了几声低吼,两人用兽语交谈了半天,最后卡娜转过头来对柳天仇说到:“特里爷爷说了,你们这里有高等级的导波使,而且实力不比他弱多少,再加上你们人类可以使用武器,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我们不会让步,你们答应的话,半小时后在你们这道墙前进行决斗,如果你们不答应,半小时后我们便发动全面进攻,不死不休!”
听到卡娜的话,整个城墙上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能想到,一旦野兽们真的发起总攻,那么无用质疑,峡谷矿区肯定会失守。到那时野兽们就会肆无忌惮的残杀和吞食矿区内的人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柳天仇,他们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不断创造奇迹的他了。
柳天仇虽然看不到城墙上的情景,可是他却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不是对面敌人发出的,而是从整个城墙上发出的,这段城墙背负的责任太重了,而他却要连这段城墙的存亡也一起背负。
短暂的沉默后,柳天仇猛抬起了头,这让一直盯着他看的卡娜吓了一跳:“你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卡娜拍着胸口不满的问道。
柳天仇仰头冲天,突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些疯狂的感觉,他的笑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感觉自己造势的差不多了,柳天仇停止了自己的笑声,高傲的说道:“好,我们答应你的要求,我来和这只大蜥蜴决斗!半个小时后我们在城墙前的空地决一生死。前有勇者斗恶龙,今有我柳天仇勇者斗恶蜥!哈哈...”
随着柳天仇的笑声,所有人的心里都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自信,那种自信是柳天仇带给他们的,在这一刻柳天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们心里的支柱。
听到柳天仇的笑声,白色巨蜥扬起头一声巨吼,好像在和柳天仇较劲一样。柳天仇停止了笑声,将脸转向巨蜥的方向,微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我说什么,可我还是要说,选我做你的对手,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巨蜥好像听明白了柳天仇的话,目露凶光的盯着柳天仇,张开了长满尖牙的大嘴,冲着柳天仇一声大吼。
吼声结束,柳天仇抹了一把喷到脸上的唾沫,随后说道:“喂!我说大蜥蜴,你该刷刷牙了,你的嘴好臭啊!”
白色巨蜥盯着柳天仇看了好久,随后扭头对卡娜叫了几声,低下了头让卡娜回到了它的背上,之后用鼻子对柳天仇哼了一下,便振翅飞了起来,城墙上所有人都仰头看着它们离去。
巨蜥飞出没多远,坐在它背上的卡娜突然回头对柳天仇喊道:“喂!柳天仇!我要告诉你,特里爷爷说了,你让他很生气,一会的决斗你死定了!”
听到卡娜的喊声,柳天仇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此时的他衣服里面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可没想过自己能赢,他开始最好的打算是尽量拖延决斗,为城墙的防守准备争取时间。他无非也就仗着自己那几乎不死的身体,可听到卡娜的喊声,他突然有些害怕了,他好像看到自己被那条巨蜥虐待的情景。
这时巴尔走到柳天仇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天仇,你一定要小心,我在盐碱平原生活了这么多年,可这么大的巨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巨蜥的体型大小和年龄有关,我看那只白色巨蜥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他的智慧可不一定比人差到哪去。再说了你的眼睛能看见了吗?”
“男爵大人,您就不用*心了,我们队长既然敢应战那就肯定是有把握,要不然谁会傻到和那么大个的巨蜥决斗,嫌命不够长吗?队长我说的没错吧?”哈瑞特先是安慰了巴尔几句,随后一脸兴奋的看着柳天仇问道。
听到哈瑞特的话,柳天仇露出了一丝苦笑,摇着头说道:“说真的,我没有一点把握,就算我眼睛看得到,我也未必打得过人家,我答应它们的条件只不过是想为城墙准备下一次防守争取时间!哈瑞特,马上下去布置,虽然不愿意,可还是从矿工里抽调一些年轻力壮的过来协防吧,一旦我败了,就开始发动攻击,对了,务必要想办法把那个叫卡娜的女孩活捉,这样我们手里才有足够的砝码和它们谈条件。”
哈瑞特和巴尔都傻了,他们从来就没想过柳天仇刚才那一出只是演戏,可再细想一下,当时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想明白的两人分头下去布置了,只剩下柳天仇一个人靠着城墙坐在那里,所有人都没有过来打扰他,让他能够静下心来准备半小时后的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