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天邪挠着头,好尴尬,又伸手推开了房门,并且对床上大姐道:“不好意思,忘了,把我自个关屋里了!”
退出来后帮人关好房门,又敲了敲隔壁的房间门,等一会也没人回应,不由又伸手敲了敲,结果等了半天还是没反应,伸手一推,发现门锁着呢!
“不是说好了让我来着么!人呢?”嘀咕着摸出了手机,在次拨打了那青年人的电话,很快电话被接通,苗天邪没好气的吼道:“搞什么,开门啊?”
“不好意思高先生,刚要给你打过去,我不在那个房间。”
“嗤!咋滴,想耍赖不给钱呀?信不信我把你们这事张扬出去呀!”
电话那头的年轻人摇头一笑:“你想多了,我们怎么可能耍赖,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交涉而已。我们做这个是见不得光的,换地方只是为了大家都安全而已。”
“哦,是这么回事呀!你们可真能折腾人。说吧!换那了?”
“也没多远,就在楼上,还是那个房间的位置。”
“等我,这就上去了,开门吧!”苗天邪挂掉电话直咧嘴,换地方就不能远点换着,楼下搬到楼上,有意思么?
实则,苗天邪是不知道,那位东洋人,直接被那年轻人给结果在了屋里,他为了省事,直接又开了一个房间而已。
“你的人头。”很快苗天邪跑了上来,将手里的馒头袋向门口站着迎接自己的年轻一递。
血糊淋啦的,看着都恶心人,年轻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我就不沾手了,你直接扔进洗手间的垃圾桶里去吧!”
死人头,谁想碰呀!苗天邪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结果会是这样的。风声都放出去了,格格挂了,他能不相信么!但还是说了一句:“你就不想看看这脑袋是不是你想要的。”
“不用看了,信得过你,快进屋扔了吧!”外面露着几缕头发,越看越恶心。这年轻看的差点呕吐出来。苗天邪翻着眼皮进屋,一看,好几位伙计在屋内坐着呢!一个个的喝着茶,一副牛哄哄的样子,都拽的和二五八万是的。
“呀呵!这多人呢!”苗天邪差异的问了一句。粗略一数八位,其中还有两位是欧洲面孔,在加上门口这戳着的年轻人,一共九位。
“噗!”有人一看苗天邪手里拎着的血袋子,恶心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就算没喷的也用手捂嘴,一副干呕要吐的架势。
“快扔了吧!太恶心了。”有人开口说道。大伙在这喝茶呢!他拎个人脑袋进屋了,这茶那还喝的下呀!
“额!那好吧!”苗天邪说着向洗漱间走去,同时心想,奶娘个熊的,一看屋里这多人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的露馅呢!赶的巧,这群家伙在喝茶,被恶心的够呛,没人查看人头真假了。
进了洗漱间,垃圾桶里一丢,顺便洗了把走了出来,扫视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道:“我剩下的佣金呢?”
有人伸手一指门口处的年轻人:“管他去要,我们和你一样,都是来扮演刺客的。”
苗天邪惊愕,这小子居然联系了这么多杀手,其中还有外国人,难道这些人就是被华夏政府驱逐的外来恶势力,看来今天收获不小呀!
给沈家办事的年轻人笑着道:“不急,先喝杯茶。”
“喝茶就算了,你还是先把余下的佣金给我吧!”与这小子不熟悉,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别在被他给坑了。
“也好,身为杀手刺客的,做事就应该小心些。”年轻人说着走到房间的抽提前,拽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方盒子。苗天邪一看,我去,抽屉里有好多小方盒子,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不会全是黄金吧?这小子干嘛的呀!难不成是卖黄金的?
“你的另一半佣金,您收好。”说着将装满小金条的盒子递向苗天邪。而后看着众人笑了笑:“在坐的有的认识我,有的不认识我,趁着人全,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裴波,沈家家主是我外公,也叫姥爷。在沈氏集团中我主要负责黄金生意,因而我手里的黄金多的是,只要诸位有本事,随便拿。同时,我也是目前沈氏集团中唯一一位,敢亲自来金昌的人。因而从我手中接活,是价格最高的。”
苗天邪垫着手里的小盒子:“嗤!不在金昌接活也不会这么危险,金昌可是苗天邪的老巢,被他逮住的下去见阎王。你给的这些金子,也就是正常价,并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