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发生了这么多,秦家的信号弹也发出了许久,按理说官府的人应该早就到了才是啊,为何迟迟不来?
正在父子俩暗自焦急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表态的秦延年终于说话了,他看着被数百人围在中间,但脸上却毫无惧色的年轻人,语气中不包含任何情绪,“不论你是谁,杀我秦家子弟总要有个说法吧,我秦家也不是要强人所难,但毕竟人命关天,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秦家日后还怎么在清平府立足?”
秦涛和秦岳的心同时一沉,听秦延年这话,好似只要李观海就杀死秦威这件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不会追究一般。
这让先前还能保持镇定的秦岳终于也有些憋不住了,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都被他给忍住了。
听完这位秦家家主的话,李观海眉梢一挑,“哟,没想到秦家居然还有能讲道理的斯文人,难得啊。”
这话完全就是赤裸裸地讥讽了,周围不少秦家的人黑着一张脸,表情不怎么好看。
秦延年却并不在意李观海言语中的夹枪带棒,“既然如此,就请公子给个说法吧。”
“行。”
秦延年既然是个讲规矩的人,那李观海也懒得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摆出一副高人姿态了,他把在绸缎庄里发生的事情粗略说了一遍。
秦延年听完后倒是没什么反应,因为这些来龙去脉当时在场的那些秦家子弟已经跟他说过了,基本与李观海所说的没有什么出入。
秦威的父亲秦涛沉声道:“就因为几句口角便要杀人,世上哪里有这么霸道的道理!”
李观海耸耸肩,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人总要为自己说过的话和行为付出代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