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凌风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这是干黑木给自己的干儿子干黑建下的套子。
他是想让干黑建来尝试一下。
这家伙倒是妙想天开,真不知道自己是做什么来着的。
“这小子……”凌风苦笑了一下道,“他不知道本大爷是做什么的……”
干黑建随即道:“好,你有种。”
“俺么接下来才是正式的。”
“等等……你刚才说的话当放屁吗?”凌风身边的钢炮愤怒地道。
钢炮的话让其余的,跟随凌风的人都跟着愤怒了起来。
方明就是其中,表现得罪愤怒的人了。
凌风见众人愤怒了,立刻道:“都给我安分一点,别乱来。”有了这句话,顿时的,他们就沉默了起来。
说真的,他们也不敢造次。
因为一个很简单的缘由便是——越是造次,就越是会引来凌风的愤怒。
他要是真的愤怒了起来,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众人觉得还是少热凌风愤怒为妙。
凌风也不想变成这样子的人,但是别人好像就是想让他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的人。一个有杀戮样子的人。这是干黑木的阴谋。
他处于很无奈……只能是忍了。
见凌风忍了,跟着他的人这才放心了下来。
当然了,他们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
那便是凌风在这里的举动,是代表华夏国,代表华夏人的。
所以不能在这里丢脸。
什么都跟爱国是联系起来了。
爱国是主旋律。
凌风对此很重视。一个人不爱自己的国家是很悲哀的,所以他无法理解这种人,如果自己犯了错误,那么也跟这种人一样的不可原谅。
凌风淡然地对他一笑道:“真是抱歉极了,我们有眼在先,我要是喝下了这酒的话,你就必须的跟我说你输了。”
“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干黑建狞笑了一声道,“你怕跟我两个比试?”
“怕?”凌风觉的这是天地下坠可笑的话了,他会怕他?
凌风笑了笑说:“好吧,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着死!”
话音落之后,凌风摆了摆手,一大坛子就被办了过来。
安长弓很是担心凌风道:“你行么?我真替你担心,这家伙号称千杯不醉。在整个族里面,没有谁能喝得过他。”
“那又怎么样?”凌风反问道,“我就不信他多么的强悍……”
见凌风和是坚持,安长弓就没有了话说了。
说真的,他只是尽了自己作为志同道合的朋友的份上来劝诫他,他不想听,那就由他了。
话说干黑建见安长弓差点破坏自己的好事,他就非常的不愉快定道:“你给我一边凉快去!”
“什么……”安长弓很想拔出短刀来跟干黑建干上了。
但被安妮给阻止了。
“少乱来……”安妮按住了安长弓的刀柄。
凌风打趣道:“没有想到您还会短刀术啊。”
“长弓术的人呢多半都会修炼短刀术,在箭用完了之后,这个作为辅助的兵刃。”安长弓道。
干黑建很是不爽了:“你们有完没完?不要只顾着聊天。”
凌风哈哈地笑了:“今天我就让你这个狂妄自大的人看一看什么叫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