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爷爷和奶奶呢?”许嘉诺进屋后,看到了父母,却没有看到亲爱的爷爷和奶奶,顿时有些好奇。
“去老赵家串门了。”听到许嘉诺的问话后,一位中年人直接回道。
高天游目四顾,看到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站着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此人气血旺盛,模样周正严肃,气质沉稳刚毅,颇有军人风度,应该就是许嘉诺的父亲了。
“你没有告诉他们我的事情么?”许嘉诺有点不高兴地问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先帮你把把关,问你具体情况,你也不肯细说,只有让你老妈亲自来当这个家庭法官了。”在中年人的身边,同样站着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美妇,正不紧不慢地说着话,声音带着一种沪城人独有的软糯。
中年美妇与许嘉诺的模样颇为相似,看来许嘉诺的美丽基因,是来自母亲的遗传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许嘉诺的男朋友,叫高天,很高兴见到你们!”高天瞅准时机,连忙说道。
说完,高天就感觉两道利芒,射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显然,这目光来自许嘉诺的父亲。
见两人都不说话,皆在审视着自己,高天讪笑道:“第一次来,不知道带点什么,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高天说完,就准备将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放到客厅的地板上。
“不急,先拿着,过关了,咱们再进入下一个环节。”许嘉诺的母亲听了,不太客气地说道。
“妈……你干嘛呀,高天也是大老远过来的,一路开车很辛苦的,要不咱们坐着聊?”许嘉诺看到气氛不对,马上站出来说道,说完,还主动走过去,亲腻地挽住了母亲的胳膊。
“你这还没嫁人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你知道带人上门,意味着什么吗?你才大一,怎么就这么着急呢,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带进来,咱们许家的门槛,早就被人踩破了。”许母被女儿把手臂一挽,语气也软了下来。
“有点意思。”许父看到高天手臂上挂了一大堆东西,目测足有几十斤,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面不红,气不喘,面色平静,眼中多了一丝赞许之色,他可不喜欢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而且,一般的年轻人,在他的目光威压下,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从目前看来,这个帅得让人不太放心的年轻人,心性还算不错,底气也还算足,目光始终平直,正直坚定,不像奸邪之人。
“你们是打车过来的吧?”许母看到高天面色如常,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们是开车过来的,跑车,一百多万。”高天平静地说道。
他知道,这样的回答,略有点高调,但也足以说明很多信息,既然许母开始旁敲侧击地问他的家底,那么,以许母的聪明,不可能听不出来其中的内涵。他也实在不想第一次上门,就一直站着说话,这显得也太卑微了一点。
“家人送的,还是自己买的?”许母又问道。
“自己买的。”高天答道。
“你现在才大一吧,年纪轻轻,就买得起豪车,具体是做什么的?”许母继续问道。
“平面模特和专职演员,收入还算可观。”高天坦然答道。
听说高天是演员,许父皱眉问道:“演员,那不就是戏子么,戏子无情,这句话你听过吧?”
许父本来就不赞成许嘉诺从事演艺事业,听说高天也是演员,问话也比较粗暴了,而且,见到高天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孩子不靠谱,以许嘉诺的容颜,现在还可以和他站在一起,但女孩子的衰老期本就来得比男人早,女儿年老色衰之后呢?男人可都是视觉动物。
“叔叔,戏子只是在戏里无情,在戏外还是有情的,因为无情,他们才能轻易代入每个戏里的角色,用自己的身体,演译别人的性情,因为有情,他们才能对别人的苦难和经历感同身受,把戏里的喜怒哀乐,完美释放!”高天答道。
“挺能说的呀,我们家诺诺,是不是你用这种手段骗来的?”许母看到高天的回答,比较不错,又再次叼难道。
“你们自己培养的女儿,你们应该心中有数吧,诺诺很优秀,你们觉得她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么?”高天反问道。
说完,高天当着两人的面,直接将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墙边的地板上,到不是身体吃不消,以他的实力,再加二百斤的负重,也可以对答如流,他只是觉得,自己得换一种方式来参加“上门面试”了,如果一直被动挨打,即便最后鸡蛋里没有骨头,也会被人挑出二两骨头来。
看到高天自作主张地放下东西,许父依旧沉默不语,只有许母,皱起了眉头,许嘉诺见状,则是为高天暗捏一把汗,她知道高天的性子,担心他马上就会做出更为出格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