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彦擦了一把冷汗,身后的火势越来越大,渐渐呈现包围之势因为有人之前喝掉了一部分,导致现在的水量无法完全满足需求。
怎么办怎么办?
“尿!有尿吗!”
几个女孩子面上一红,现在这么热,几乎要把人都烤干了,身体里有再多水分也都要蒸发出去,哪里来的尿!
几个大汉也面露难色。
一点都没有,挤不出来一点,难道就这样死在这儿?
九歌还在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既然有这个环节,就绝不可能是要让所有人死在这里,一定会有出去的方法的。
把剩下的玻璃杯塞进去呢?根本也不可能,玻璃杯比较长,不能完全塞进鱼缸,而且是空心的,也没办法占重量,倒是很容易把水挤出去,试了两下,水倒是洒了不少,导致几个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正当九歌努力想办法,甚至是在努力憋尿的时候,络腮胡忽然一把把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随后拉过一个看起来柔弱的玩家,手起刀落,用玻璃碎片狠狠划开她的手臂。
一声短促的尖叫。
鲜血涌出来那一瞬间,络腮胡把她的手塞进鱼缸里。
凹槽陷下去了。
重量够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包括九歌和陈嘉彦在内的玩家们惊诧地盯着络腮胡子,满脸不可置信,他倒是非常镇定,用完之后将人一甩,仿佛真的只是什么没有生命的工具。
“看什么看!你们应该感谢老子!”
说着,第一个钻进门内。
隧道内连通的是另外一间更大的办公室,里面是一间一间小格子间,看起来是集体办公的地方。
九歌看到门口的牌子上写着“设计部”,这大约就是大家玩游戏的老巢了吧。
NPC又板着脸出现了:“总裁说,你们表现不错,一定要再接再厉,这几天就不要懈怠了,赶紧把设计图完成。”
说着,拿给九歌他们一个设计图纸。
这图纸并不是空白也不是半成品,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虚线,每一条虚线上还有编号,是阿拉伯数字的1、2、3、4……像极了小时候玩的连连看游戏,按照次序把数字连在一起,最后就能得到一只小猫或者是小女孩的图案一类的。
陈嘉彦一看乐了:“咱们里面也没人会做设计,看来副本还是很贴心的,都把格式画好了,咱们照着描就行。”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这张设计图特别大,所以分成了几个小份,在场的玩家人人有份,一人一块小图开始描画。
虚线密密麻麻但是并不复杂,很快就用实线描画好,凑在一起,还是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这是什么,毕加索的画吗?看起来不就是几条线条?”
“这应该还不算完成吧?是不是得填充颜色?”
“哪有那么简单?”
陈嘉彦摸着下巴看了一会,说:“你说,这个看起来有没有很像拼图。”
这么一看,还真像!
“我知道了,是不是要让我们去公司里找到拼图碎片?”
“有这个可能,我们分头行动找一找,方才那个NPC说我们得在几天之内完成?”
“三天,就三天!”
九歌深吸一口气,四下翻找。
这办公室非常干净,连电脑都没有,所有的桌子上都空空荡荡的,一看就是指提供了场景,但并没有实用功能。
饶是如此,玩家们还是把能翻找的地方全都翻找了一遍,能拉开的抽屉全都拉开了一遍。
九歌之前甚至想要到外面去找,以为范围是整个公司,但是刚打开设计部的办公室的门就被NPC拦住了:“工作没完成,不能下班哦。”
陈嘉彦破口大骂:“你们也太黑心了,资本家都没有你们黑心!不完成工作不给下班这是哪国的规矩,我呸!”
看来资本家的大少爷不太能受得了资本的压迫。
这是,有个女玩家举起一把锋利的小刀:“我找到了。”
这把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九歌一看到就疼,在上一个副本里被剖腹的后遗症还在,九歌仿佛又感觉到生锈的菜刀切在身上的感觉。
转头看陈嘉彦,他果然也有如此便秘的表情。
很诡异。
整个干干净净的办公室,就只有这把刀,就说明这把刀一定能派上用场。
陈嘉彦笑着扯皮:“难道这是让我们用刀割下和拼图形状一样的皮,然后拼在拼图上,我靠,多变态啊,感觉在看电锯惊魂……”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房间里的玩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思考他的话。
“不,不是,我说着玩的,你们可别当真啊!”陈嘉彦连连后退,“这么变态情节我估计副本想不出来的。”
“变不变变态的,那也要试试才知道。”络腮胡活动活动胳膊,“既然是你小子说出来的,那就拿你小子开刀好了。”
九歌算是看出来了,这络腮胡子能通这么多关到这么高的等级,八成也是一路靠蛮力的缘故。
果然力量高于一切。
络腮胡子估计也是看陈嘉彦长得不胖,瘦瘦高高的,以为他很好拿捏。
却没想到陈嘉彦也是一身肌肉,只是不那么胖,看着不明显而已,此刻两人较量起来,一时倒也难分胜负。
络腮胡一个过肩摔把陈嘉彦摔到地板上,而陈嘉彦顺势抓住了络腮胡的衣服,只听“撕拉”一声,络腮胡的衣服被扯开,露出胸脯上一整条青龙纹身,与此同时,在他后背肩膀蝴蝶骨的位置,有一块形状曲折的图案。
刚好和拼图上的其中一块相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