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不解:“定国公夫妇都那样对他了,他为何还不舍得离开?”
谢初夏笑道:“你呀,就是太单纯了。定国公府的势力虽说大不如前,但也仍然是京城勋贵,只说钱财,定国公府的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便足以让冯三郎一家几口过上好日子了。
再说人脉,只要定国公愿意扶持冯三郎,那他的仕途必定会一帆风顺。冯三郎在府中再不受宠,在外人眼中,他也是定国公的儿子。他走出去,那是代表了定国公府的脸面的。
只是眼下,还得看定国公到底愿不愿意在这个庶子的身上花费心思了。若是他愿意,兴许用不了多久,这冯三郎便能升职加薪,若是他不愿意,那冯三郎且有得熬呢。”
青鸟撇嘴:“若是定国公真的有意扶持,那冯三郎入仕数年了,怎么也不见他能加官进爵?而且就算是定国公想要扶持,若是冯夫人不应,再三搅和,此事也是不成的。”
谢初夏其实也是有几分好奇的,定国公究竟是如何想的呢?
其实,定国公的确是不打算扶持冯三郎,这与他是否是庶子无关。
定国公自以为看得清楚,他们国公府太扎眼了。
有一个纨绔子弟冯啸也便罢了,若是再出一位厉害的文官,他担心圣人眼中会容不下。
如今冯啸明显已经开始走武将的路子,且如今也升了职,定国公就更不愿意让一个庶子压到嫡子头上去了。
无论如何,庶子就是庶子,出身卑贱,哪里有资格压到嫡子头上?
更何况,定国公以为他们冯家已经兴盛几代,到了小辈这一代中,只要有一个还勉强出头的便可以了。
实在是没必要太惹人眼球,反倒是容易招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