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瑜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去,躲开了文宣帝揶揄的目光。
陶青黛心里也是一惊,她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文宣帝竟然也会看在眼里。
随即落落大方的起身,盈盈一拜:“民女多谢皇上,皇上所赐之物必然都是珍宝,民女一定珍而重之,拿琉璃罩子好生放起来,必然不叫爹爹抢走了。”
陶同甫心惊于陶青黛在文宣帝面前胆子这么大,听到上座一阵爽朗笑声,这才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凑趣儿。
“那你可得看好了,皇上司库里的好东西,为父也没见过,说不定真有哪一日就找你讨了去。”
大殿之中一派君臣和乐,有源源不断的人去找大皇子傅瑾仁敬酒,傅瑾仁却只是笑着摇头,只说巡盐时受了伤,如今不能饮酒,一一推拒了过去。
文宣帝见状越发满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没有因为做成了一件事,就飘飘然的接受恭维,这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还得再看看,看看到底是真的不勾结党羽,还是仅仅只是惺惺作态。
若是后者,那真是浪费了七儿时常提及,更不堪为长兄。
只是这些心思都是一晃而过,无人察觉。
“皇上!民女有冤!皇上!”
舞曲交换,丝竹渐停之时,一凄厉之声陡然在殿外响起,刺破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