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这几日好吃好喝的照顾着,少年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据说对待下人也都是有礼有节,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
只是在面对陶青黛二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竖起了全身的刺。
“我还以为是真的有人善心大发呢,结果没想到你们玩儿的还挺花的。”
少年像是生了死志,说起话来越发口无遮拦,“不知道这位姑娘还有爷是想要个什么玩法?”
说着就从榻上站起身来,眼看着就要把身上的外衣剥去。
傅谨瑜脸色一黑,陶青黛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住手,谁让你自己这么自轻自贱?”
少年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些达官显贵,去那种地方买人,不就是为了那档子事吗?
见少年看起来正常些了,陶青黛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医书砸过去。
“可认字?”
少年手忙脚乱的接过医书,闻言愣愣的点了点头,就见面前的姑娘一脸冷漠,“那就背书。”
说着陶青黛像是被气到了一般,冷笑一声,“若是你背不好,再看看你伺候人的功夫也不迟。”
自己方才,反应有点过于激动了。少年耳朵通红,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人,拿着书站得端端正正的,像是被夫子责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