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松口了。

晏行还能怎么办?

在他这里,夫人最大,其次是女儿。

他要么听夫人的,要么听女儿的。

现在她们两个人已经统一阵线,他也只能点头,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量保证苏蒹葭的安全。

沈鹤亭也沉默下来。

没见就连岳父大人都不吱声了吗?

晏老夫人使劲冲着晏行使了眼色,希望他再开口劝上几句,她可舍不得她的宝贝孙女以身涉险。

怎料晏行看见后,全然当作没看。

晏老夫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她就不该指望晏行这个小子。

接下来众人开始商量对策。

他们不仅要把季娴引出来,最重要的是还得做的不漏痕迹才好。

很快,几个人便商量好。

只等着行动便可。

不过这件事也急不得。

用过早膳之后,大长公主与晏行进宫谢恩。

两个人回来之后,除了晏行每日按时去上早朝外,其他人全都闭门不出,就连苏衍都告假在家。

不仅如此,晏家戒备森严,不仅放在明面上的侍卫增多了,就连暗卫也比以往多了数倍,日夜不停的有人巡逻,毫不夸张的说针扎不进,水泼不进。

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数日。

直到第八日。

一大早,苏蒹葭就带着人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