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海长叹了口气,满脸愤懑。
“苏家正处于悲痛当中,这青阳道长趁机来骗钱,真是岂有此理。凌华啊,不要被他的胡言乱语所吓到,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大伯,我知道了,下步就是烧马课了,可是青阳道长说的那么吓人......”
“我都说了不要被他的胡言乱语所吓到,别怕,今晚多找几个人和你们一块烧,凌天、凌地,今晚你们陪着凌华。”
苏凌天和苏凌地互相对视,这吓人的差事他们并不想做,可是老爷子发话了,他们又不敢说个不是。
苏晴又拉了拉楚风的手,轻轻问道:“什么叫烧马课?”
“也是一种丧葬的习俗,人死后,为了能让逝者安心上路,会在村子的东南西北四条大路上烧这个。这玩意儿一般是用谷杆扫帚制作的,外面糊上一层白纸,下面插上四根筷子,和马的形状差不多,叫马课。”
见楚风凑在苏晴面前切切私语,苏凌天想,晴晴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都敢打,妖魔鬼怪更不在话下了。
今晚他若陪着去,那才有安全感。
“爸,我有个请求。”苏凌天说。
“什么请求?”
“小风身上阳气最盛了,能不能......”
“人家是孙女婿,你觉着合适吗?就你们几个去。”
苏凌天尴尬的笑了笑,退了回来。
想着青阳道长离去的那个样子,楚风料定,今天晚上这家伙必然会使坏。
不是楚风小看苏家这些男人,而是事实如此,今晚一旦遇到风吹草动,这些男人们必会吓的屁滚尿流。
楚风决定再会会这个青阳道长。
“我的确不适合去,但我可以远远的跟着,为你们壮壮胆。”
“太好了。”苏凌天和苏凌地同时叫道,满脸兴奋神色。
见楚风应允了,苏明海也没有什么可说了,只是嘱咐道:“我听说烧这个玩意儿有点忌讳,最怕遇到人,一旦遇到人装作视而不见一切无事,切记不能多说一句话。”
苏家子弟们神色凝重,纷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