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哪怕是道痴也不能免俗,心中极为看重虚名。
甚至当年被选为新任道痴,都有猫腻。
不过也好,若是玄机子得到了李天枢的慷慨,他们还不一定能见到对方呢。
如眼下这般,不仅熟络,还与之交好,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步入道观,一片残垣断壁。
破旧的墙壁,屋顶,尽显寒酸。
不过,许长生倒是没漏出嫌弃的表情,反而饶有兴趣的观望着。
至于太初哥,跟踏马回到自己家似的,一进门就钻进厢房,拿来几张木凳子,还有一张竹椅。
嗯......竹椅是他自己躺的。
见此模样,许长生愈发确定,自家老爹跟这位玄机子前辈,私交甚好!
“小漠漠,把行李放到东厢房,晚上你和你家门主凑合睡。”
许太初躺在竹椅上,慵懒的翘着二郎腿,斜睨向许长生:“小子,未来两天,你就在这里跟随老玄悟道。”
“记住,你只有两天时间,必须把《一气化三清》给老子参悟透了,不然为父可要抽出七匹狼了。”
“许小友天资比你强,两天时间,足够了。”玄机子撇了撇嘴,一点都没给昔日老友面子。
太初哥嘴歪眼斜,神色轻蔑道:“听你这语气,羡慕嫉妒?”
“嫉妒倒不至于,毕竟是雪静的孩子,有这种天赋,很正常。”玄机子笑呵呵的回应道。
许太初翻了个白眼,啐骂道:“一大把年纪了,还踏马惦记人妻,你要不要脸?”
“大道自然,我这也是随心而为。”玄机子坦然轻笑。
眼瞅着两个老东西越说越不着调,生哥只得开口打断:“未来两天,就叨扰您了,前辈!”
“客气了,当年若非你娘出手,贫道也活不到今天,只当是还人情了。”玄机子摆了摆手,云淡风轻。
许长生微微蹙眉,凝声问道:“我娘......可是从李天枢手中救下了您?”
玄机子一愣,扫了眼一旁视若无睹的许太初,轻笑着回道:“许小友天资聪慧,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