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内。
刚刚忙完科举考试,为朝廷选出一大波可用人才。
人逢喜事精神爽,商皇翻看着举人、进士们的文章,心情大好,连带着多吃了两三个蟹黄包。
“老东西,去把麻将搬过来,咱们好好打几圈!”
上次叶长风下蛊的麻将被发现后,商皇好长时间对麻将没什么兴趣,直到叶凌又送过来一份用暖玉镶嵌着牦牛骨头做成的新麻将。
尤其是到了大燕,慕容炜后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也弄过来一套。
又将当初商皇打麻将的瘾给勾起来,如今海晏河清、国运蒸蒸日上,商皇也懒得计较过去因为麻将所发生的那些不愉快。
尤其是叶长风已死,不论君臣,单说父子,商皇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是,奴才这就把司礼监那几个老东西叫过来!”
御书房内被摆上桌子,姜公公连带着另外两个司礼监秉笔太监各自坐在三面。
鸟静花闲,清风几许,御书房内没多时就传来哗哗啦啦的麻将声。
“东风!”
“二饼!”
“哈哈,朕胡了!”
几圈下来,商皇甚是开怀。
“你们几个老东西的牌技,竟然连慕容炜都不如!”
商皇忍不住吐槽,同时心内无比想念自己在大燕的那段日子,逍遥无忧,日子过的无比顺畅。
“陛下说的是。”两个司礼监太监低下头应下。
在大燕那种日子是可以复制的吗?完全不能!
慕容炜服务实在太周到,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可惜了,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回到京城之后,不仅是商皇还有司礼监的这些太监,一个个都要忙着批阅各地的奏折,哪里像是在大燕度假那样无忧无虑?
“陛下,十三皇子回来了!”
外面当值的太监魏忠,不合时宜的走了进来。
十三皇子?叶长雨?
商皇脸上的笑容顿时凝滞,一些不好记忆弥上心头。
当初他刚刚登基,皇位还不是很稳定,前朝有老臣针对,五姓七家也很猖狂。
某次他喝醉酒,临幸了一个宫女,被百官弹劾,说什么荒银无道、贪恋美色之类,整整折磨了他好几个月。
以至于后来宫女怀孕,他也懒得去管,反倒是陈家无比上心,甚至这个孩子的名字,都是陈贵妃所取,不过最后敲定时候,象征性问了一下商皇意见。
这么多年过去,自从叶长雨远赴北荒之后,商皇甚至都要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如今冷不丁的冒出来,真是让人扫兴!
晦气啊!
“陛下,听说十三皇子是来奔丧的,栩王宾天,十三皇子和栩王自幼十分亲厚。”一个打麻将的司礼监太监说道。
两三天前,十三皇子回京的奏折就已经送到了司礼监。
只是这些日子,又是科举,又是评阅试卷,赏赐进士,册封官职之类,司礼监忙的不亦乐乎,商皇那边也难得歇息。
几天下来,司礼监竟把十三皇子回来事儿给忘了,冷不丁的说进宫,属实有些突兀。
“贵妃的养育之恩还是有的。”姜公公见商皇心情不好,连忙补充道,“殿下这么多年没回京城,对局势也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