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气势如虹,嘴皮子一如既往的溜。
朱元璋光顾着欣赏自己大孙的好口才了。
就那么半站半要坐下的弓着腰,侧着脸。
姿势相当的诡异。
“陛下,臣不是太孙殿下说的那个意思。”
不等朱元璋说话,朱允熥继续骂道:
“你他娘的闭嘴吧你!
大明没有你这样的臣子。
大周的时候就有文字记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孤今天把话撂这儿,整个天下都是我大明的!
都是我汉人的!
你身为臣子,不思收复故土也就罢了,
还在这阻扰孤收拾小鬼子!
真是踏马的岂有此理,八有此外的混账玩意儿!
身为汉家儿郎,手握重器,不能开疆拓土,
裤裆里白长了那二两肉?!
你哔哔哔哔什么?!
来人,把他开除国籍!”
蓝玉此时终于开口帮腔:
“陛下,太孙殿下,应该把他和他的九族一起开除国籍!
让他们知道知道,没有强大的祖国做靠山,是什么滋味儿。”
朱允熥点点头:
“有道理!
不过太浪费了。
把他的九族发配到军屯去给孤种田!
把他扔到军中,做苦力,专门给平倭大军砍柴!
等到了倭国,就把他和倭奴放在一起,倭奴干啥就让他干啥!”
“遵旨!”
锦衣卫进来就把翟善往外拖。
“户部,你要坚持己见啊,这是独裁,独裁!
不听忠臣的逆耳忠言,迟早要后悔的!”
郁新也很头铁,他直接官袍一撩,就跪了下来:
“陛下,太孙殿下,臣有本奏!”
“准!”
“翟侍郎虽然言语多有不敬,不过,他说的也不完全都是危言耸听,
还请陛下和殿下稍熄雷霆之怒,
毕竟,公然挑起战争,我朝不但要准备庞大的军费开支,
还要想好出兵的理由,
总不能让其他藩属国觉得我们强大了,就随意欺负人。
俗话说,先礼后兵嘛,这一切都做好,最少也得半年以上!
还请陛下明示第一条,军费从哪儿出。
哦,恕臣僭越,臣问的是单程军费。”
郁新这个户部尚书,捂着大明朝的钱袋子。
这个家,不好当啊。
朱允熥微微颔首。
嗯,不愧是郁新,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比那个摘菜的强多了。
他刚要说话,就听朱元璋朗声说道:
“朕从前朝留下的书籍上看到,倭国境内有两三处储藏量巨大的银山和金山。
众位爱卿难道没发现他们每年跟我朝的贸易都是用的现银吗?!
其中最大的一处石见银山位于我朝的东方海上,在倭国的西部靠海地区。
这处银山的储藏量惊人。
就算是我们卯足了劲儿去开采发掘,也要发掘几百年!
那么大的银矿,一直悬居海外,被那个忘记祖宗的徐福给占为己有,
众卿能接受吗?!
啊?!
真的假的?
此时茹瑺一拍脑门儿:
“陛下,臣也在前朝典籍中见到这种说法,
难道这种说法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一个毫不起眼的低品级官员在队伍的最后面发了话。
“哎,你是谁?
我咋不认识你?!”
“鄙人杨浦,翰林院编修,今天是第一天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