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公主回府了。
让他意外的是,破天荒的,驸马不但在家,甚至还对她笑脸相迎。
“夫人辛苦了。”
欧阳伦亲自负责安庆公主下车。
把安庆公主给吓得不轻。
不对,应该说是受宠若惊!
虽然自己贵为公主,不过在夫妻生活里,确实一个十足的小丑。
驸马不待见自己,连自己的房里都不去。
结婚多年,连个一男半女都没有。
欧阳伦笑得真诚,表现的体贴入微,安庆几乎要喜极而泣----
本宫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真的回心转意了?!
本宫就知道没有捂不热的心。
多亏刚才自己坚持了一下。
差一点儿就答应了父皇。
有亿点点后怕。
安庆就像是初恋的少女一样,享受到了结婚以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温柔轰炸,甚至在身心交付之后,驸马平生第一次没有离开她的寝室。
直到两个人双双在清晨醒来。
“夫人,老婆,娘子,起床了。”
“噗嗤”
安庆被逗笑了。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最最幸福的女人。
没有之一。
就这样憋了三天之后,欧阳伦终于憋不住了。
“娘子,今晚我有几个生意上的伙伴,你跟我一起去见见他们好吗?!”
安庆心里只有一丝疑惑。
因为无论是她还是其他豪门贵妇,几乎没有人会出息夫君生意上的饭局。
“本宫去,不合适吧?!”
欧阳伦生怕安庆起疑,赶紧装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到:
“嗨,他们早就想一睹公主的风采,每次都说我请不动公主,
我这不是怕累着娘子吗,可是他们总是这么提及,还拿这事儿笑话了我很久。
娘子若是觉得不合适,那我去回绝他们。
这群庸俗的家伙!”
欧阳伦说着抬腿就走!
安庆听到自己的驸马竟然在外边为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
当时心都疼碎了。
她当机立断:
“你等一下,本宫收拾收拾就跟你去。”
欧阳伦强忍住上扬的嘴角,豪气干云的拦着:
“公主不必为臣着想,臣能应付得来。”
安庆却上头了;
“你是本宫的夫婿,你的朋友就是本宫的朋友,况且,本宫也不算是新妇了。
无妨。”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重头戏才开始。
也不知道谁双手一拍,从门外进来十几个朱氏宗亲。
他们进来就对着安庆下跪:
“公主救救我们吧。”
“我是你远房的叔叔”
“我是你远房的大爷。”
“我是你的亲哥啊。”
......
欧阳伦单手扶着安庆的腰身,低声在她耳朵边说到:
“他们都是你的家人。
怎么跑这儿来了?!”
安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她紧紧抓住欧阳伦的手。
就听为首的一个自称是他亲叔叔的老者,
声泪俱下的控诉到:
“公主一定要为我们这些宗亲做主啊。
那个天杀的皇太孙,他竟然收陛下给我们的田地的赋税。
说什么摊丁入亩!
自古以来,皇亲国戚,就从来没缴过税。
他这是卡我们的脖子,不让我们吃饭了啊。”
“就是,就是,他这是专门拿咱们老朱家的人开刀啊。”
“若是太子爷还活着,咱们何必受这份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