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从来不问朝政。
听到他们乱糟糟的在这儿闹哄。
简直不知所谓。
欧阳伦趁机在她耳边怂恿到:
“夫人你表个态,哪怕是你去给父皇吹吹风,不
然,他们一直这么闹,你也不好下台。”
安庆只好轻声说到:
“都快快请起,你们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
你们这么闹,本宫很为难的。”
“公主只要把咱们的意思说给陛下听,陛下一定不会不管咱们的。”
老者振振有词。
安庆无法,只好点头答应:
“本宫尽力。”
才要起审打道回府。
谁知道这还没完,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上前就喊姑姑。
“姑姑,您要救救侄子啊。
侄儿只是在边境做点儿小买卖,结果,就被朱允熥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假借允炆殿下的手,把货物全部都扣下,还抓了侄儿的人。
他这是要逼死侄儿啊。
姑姑。
求姑姑一定要在陛下面前为侄儿说说情。
让他们放了侄儿的人,把那点儿不值钱的货物给侄儿吧。”
安庆此时已经明白,这分明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宴会。
她扭过头去看驸马。
欧阳伦却装出一副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又让公主觉得自己似乎是想多了。
想起驸马这几天对自己的温柔和两个人之间琴瑟和鸣的缠绵。
她又暗暗把自己的那点儿清明心思压了下去。
只好上头的顺口答应:
“这里怎么还有允炆的事?!”
年轻人万分不甘的说到:
“姑姑怕不是忘了,那太孙之位,之前可是允炆殿下的。
这次朱允熥把他派去西安,就是借允炆的手,直接把秦王侧妃都给腰斩了。
允炆殿下几次三番拦着,都没拦住。
您说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怎么配坐在储君之位?!
要知道侧妃可是秦王最疼爱的女人!
朱允熥这是故意往王爷头上捅刀子啊。
现在又要收我们的田税,又扣押我们的货物。
这是可着宗亲收拾啊。
说不定哪天,就轮到驸马府和公主您了。”
安庆一听,难道自己也会被算计吗?!
那怎么行,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朱允熥竟然做了这么多伤害宗亲的事,心里也不由对这个侄子的印象大打折扣。
一顿饭吃完,回到府中。
夫妻之间还是如胶似漆一般缠绵。
自始至终,欧阳伦都没为自己说一个字。
安庆被蒙在鼓里。
以为自己真的等来了婚姻的春天。
等到第四天安庆再次入宫去探望朱元璋的时候。
就顺带着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念叨给朱元璋听。
朱元璋没发表任何意见,看着女儿被蒙在鼓里,只是问了她一个问题:
“最近欧阳伦是不是对你一反常态,对你殷勤备至?!”
“父皇您怎么知道?!”
“幸亏女儿上次没答应父皇让女儿跟他和离的建议。
您看,他这不是回心转意了?!
父皇您这次是真的看错了呢。”
安庆跟自己的老爹撒娇。
谁知老朱脸色突变!
冷哼一声说到:
“朕看他是心虚的很呢。
还想祸水东引?!
就他这点儿智商,都不用熥儿出手,蓝疯子玩得都比他高明。
朕决定了,
你必须马上跟他和离。
不然,你会后悔的!”
安庆大为不解:
“父皇,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