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一向嚣张,朱允熥的册封大典,唯独他被要求坚守北疆,不得南下。
等他这次终于有机会回京,他才发现,原来,二三四皇兄,竟然住在一个行宫里。
这让他心里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转瞬即逝,他没有抓住那是什么。
却从四哥这番言论里听出了滋味儿。
看来,四哥绝对是有把柄落在了大侄子的手中了。
不然,以他的性子,就算是收了虎符,也不可能让他如此急着表忠心的。
二哥被抓了,三哥还站在这好好的。
宁王不由想探究这三个哥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晋王低声呵斥
“你少说话吧。
别让太孙抓住你的小辫子。”
宁王心里也不舒服,他本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谁知道,册封大典完事儿,自己的虎符就被这孙子收了回来。
只留八百护卫。
哼!
他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范的?!
反正是留了八百人,至于那些雇佣兵,不在编制之内,当然不用交到当地卫所去。
就看大侄子的本事了。
“嗯,四皇叔对朝廷的忠心,孤一直非常欣赏。
不得不说,您起了个好的带头作用。
孤很感激。
晋王呢?
孤的三皇叔似乎...哦,还有宁王,你们也认同四皇叔说的吗?!”
朱允熥卖了个关子,没特指认同什么。
晋王朱棢立刻走上前:
“太孙殿下,本王和四弟弟的想法一样。
很抱歉,昨晚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没能及时阻止二皇兄的鲁莽,还请太孙殿下治罪。”
宁王----好!
你高风,你亮节!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装孙子是吧?!
这个大侄子到底有什么手腕,能让骄傲的三哥,自信的四哥都俯首称臣?!
但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三哥已经表完忠心了,轮到自己了,他必须回答储君的问题,否则,他会被问罪不敬储君之罪的。
于是他也上前朗声说到:
“殿下,臣信五皇兄的话。
也,也赞成四皇兄的看法。
臣跟四皇兄想法一样,太孙是钦定的继承人,臣支持殿下是分内之事。”
他的话音几乎才落,朱允熥就叫了一声好!
“好!
孤果然没看错!
孤就知道十七叔最通情达理了!
既然十七叔如此忠于朝廷,那就借孤一样东西吧。
相信十七叔不会拒绝孤的这个小小的请求的。”
晋王斜了宁王一眼,心说,看见了吧,这个大侄儿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让你多嘴!
宁王被朱允熥这么一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不好直接拒绝。
别说借东西,就是要他去死,
他也不敢在这个场合奋起反抗啊。
好大侄儿,虽然嘴里口口声声叫他十七叔,但他首先是储君。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死就是不忠。
他还能说什么呢?!
虽然心里狐疑着,心里祈祷着,你她娘我大嫂子的,最好不是朵颜三卫!
不然,
唉!
不然尼玛也得借!
关键那是借吗?!
你听说过那个储君跟臣子借东西,臣子敢往回要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全大明都他妈是他这个孙子的,他还借!
“看来...”
朱允熥刚要说,看来十七叔舍不得,结果宁王立刻说到:
“臣的所有都是朝廷给的,太孙想要啥直说就是,臣,无不双手奉上的道理。
哪里敢担当一个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