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冰冷的脸上,终于缓和了下来。
面带笑容的说到:
“十七叔太给孤面子了,孤若是不接着,倒显得孤矫情了,
众爱卿都在,众为藩王都在,那孤就跟十七叔借你那三千朵颜三卫一用吧。
大宁地区虽然地处北疆,想来,有朝廷的二十门红夷大炮,鞑子也不会不知死活的轻易犯边的。
众爱卿都知道,过了新年,孤要剑指东瀛,为了能一举踏平东瀛,孤不得不多方征集能兵巧匠,孤听闻宁王帐下的这些兵,善骑射,战斗力强悍,想借来一用。
十七叔放心,待到踏平东瀛,孤会还给你的,
在借用他们这段时间,孤会适当补偿十七叔一部分银两。”
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大通,连插话的机会都不给宁王,直接吩咐蓝玉:
“冯胜,立刻拟旨,着兵部去大宁帮孤把这些兵收编到当地卫所,直接批复他们,宁王给他们多少月俸,孤出双倍!
!”
蓝玉撞了常升肩膀一下,心里那个高兴啊。
还得是太孙殿下啊!
好家伙这手钓鱼执法!
不得不说,太厉害了!
他和冯胜两个赶紧出列,口遵太孙圣明!
真是为了收回故土殚精竭虑,日夜筹谋。
不愧为大明最英明神武的好圣孙!
强忍着笑意领了旨。
宁王心里几乎都要把这些为虎作伥的王八羔子的祖宗十九代骂了个狗血喷头!
但是面子上还要强颜欢笑,对着朱允熥说到:
“能为殿下效力,是臣的福分。
臣不敢要殿下的任何回报。”
朱允熥笑着说十七叔大义,就看到宁王朱权连转身都恨不得把脚底下的地砖给踩碎!
朱允熥看着宁王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回原地,这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秦王,你都听见了?!”
“哼!
小畜生!
你别得意,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报应不爽!”
“你个反贼逼逼起来没完了是吧?
是不是以为他姥姥家没人了?!”
常升上去就是两脚!
专门踹的中路。
疼得秦王蜷缩着身体,哀嚎不已。
朱允熥赶紧转向后妃这一列。
问完宗亲,问完藩王,该问后妃了。
这场闹剧就是他们挑起的,朱允熥怎么能饶了她们!
“藩王和宗亲都没有异议,不知道各宫娘娘们谁还有异议?”
见所有后妃全都低着头不说话。
朱允熥再次开口:
“所谓天子无家事,陛下的病,是全大明子民关心的事。
孤尤其心痛。
今天,大家就畅所欲言,机会仅有一次。
孤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若是过了今天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闲话传出来,到时候,就别怪孤这个晚辈不讲皇家情面了。”
朱允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不怒自威,锐利的目光盯着在场的所有后妃。
见还是没人说话。
“达定妃娘娘,您跪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还有那天提出让孤下诏诏周王回京的那位娘娘,来说说吧,您几位都是孤奶奶级别的身份了,孤不想落个逼迫宫妃的恶名。”
李淑妃吓得赶紧走到台阶下边,跪倒磕头认罪:
“太孙殿下请恕罪!
本宫当日是急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