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公主最近心情高兴的总是忍不住想笑。
彩月打趣她:
“陛下果然是最疼殿下了!
竟然连那么细节之处都能放在心上。”
江都嗔怪到:
“就你话多。”
彩月做了个鬼脸儿:
“殿下,您说陛下什么时候给您赐婚啊?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
江都被说中心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她也不知道,那天,她在乾清宫落荒而逃之后,弟弟和四皇叔会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若是能如愿以偿,自是最好。
若是不能,她就跟弟弟求一个恩典,这辈子不再嫁了。
彩月见自己把主子惹的不高兴了,赶紧给主子认错:
“殿下,奴婢多嘴,殿下不要多想,陛下一定会懂殿下的意思的。”
江都没有说话,她不是苛责下人的主子。
虽然彩月的话确实勾起了她的心事。
不过,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命,争不得,逃不掉。
正在主仆二人闹心的时候,内官来报:
“公主殿下,陛下来了。”
朱允熥本来也没打算让人同胞,都到了屋门口了,内官才进去禀报。
内官的话音还没落,朱允熥的声音就到了;
“姐姐,朕来看你了。”
江都马上掩去脸上的愁容,整理衣裳,匆匆给朱允熥行礼问安:
“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朱允熥抢步上前:
“姐姐不要多礼,我都说过多少次了,非正式场合不用在意这些虚礼。”
“礼不可废。”
江都总是把自己句话挂在嘴边。
朱允熥坐下后,宫女已经端上来飘散着香味儿的茶水。
为了哄姐姐开心,朱允熥故作惊讶异说到:
“哎呀,姐姐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香?”
江都宠溺的笑他:
“陛下的乾清宫里,什么好茶没有,我这的茶叶还是陛下吩咐,送过来的,就你嘴甜。”
朱允熥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最放心的。
不用总是绷着一根弦儿,担心别人算计自己,给自己挖坑。
姐弟俩说了一会儿话,朱允熥终于转到正题儿上:
“长姐,咱们的父皇和母后都不在了,
弟弟也不太懂你们女孩的心思,
朕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个张辅确实不错,
家里只有一个老父亲,在燕山卫做指挥同知,
他自小在军营里历练,是一个武将的好苗子,
姐姐如果愿意,朕明日就给你们赐婚。”
江都的脸已经红的像煮熟的大虾了。
她的头低垂着,双手不停的绞着手中的帕子,都把那丝绸的帕子给拧成绳了。
朱允熥又补充了一句:
“朕不想姐姐受任何一点儿委屈,所以,必须听到姐姐亲口答应,朕才能安心。
若是朕鲁莽了,姐姐就担待些吧。”
朱允熥非常真诚的说到。
他是不太能理解这个时代的女子为什么那么容易害羞。
跟自己的弟弟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看看姐姐的脸,简直像是一块大红布。
真是,不懂。
江都公主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她太心疼自己的弟弟了。
但是让她亲口说出来自己愿意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只好红着脸扯了扯彩月的袖子。
彩月明白公主的心。
她直接对着朱允熥行了个礼说到:
“陛下,公主殿下是乐意的。
陛下放心吧。”
江都红着脸点点头。
朱允熥明白了,就算是只有自己和姐姐在一切,姐姐还是不好意思明说。
于是,他爽朗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