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长姐愿意,朕这就去拟旨。”
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恭送陛下。”
彩月强压着上扬的嘴角。
恭送朱允熥离开。”
当张玉接到朝廷的圣旨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这辈子能够尚公主!
而且,这个公主还是当今陛下的亲姐姐,那可是妥妥的长公主啊!
激动之余,又不免担心。
皇家的驸马并不好当。
而且,一旦做了皇家的驸马,几乎就葬送了前程。
朝廷为了防止外戚干政,对驸马的限制非常严格。
驸马不得参与政事,不仅自己不能入朝为官,
驸马的子弟以及近亲都不能从政。
这意味着一旦成为驸马,基本上就断绝了在政治上的发展道路,
无法通过正常的途径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
而驸马听上去很唬人,实际上,其家庭地位较低:
在家庭关系中,公主属于皇家血脉,地位高于驸马。
驸马见了公主需要下跪行礼,
公主吃饭时驸马要站在一边不能吃只能看。
而且公主府中的事务往往由“管家婆”
管理,
驸马在家庭中缺乏自主权,甚至可能会受到下人的欺负。
他不知道儿子去了一趟京师,怎么就被皇帝相中了,虽然心里很不情愿,
可是圣命难为。
当今圣上亲赐的圣旨,他敢抗旨不遵吗?!
所以,张玉手捧圣旨,喜忧参半。
相比父亲的不情不愿,张辅倒是开心到飞起。
他告别了姑母,快马加鞭往北平赶。
......
朱允熥的圣旨一道道发下去,针工局,织造局忙碌起来,
工部,又多了一项建造公主府的工作。
让工部的人不解的是,朱允熥要求:
“去北平给公主建造一处府邸,规模不需要多大,多豪华,修的精致就好。”
工部的人问到:
“陛下,为什么要把公主府建在北平?”
“因为驸马父子都在北平,而驸马没有了母亲,只剩下一个父亲,朕自然不舍的长姐南北奔波照顾公爹。”
这?!
陛下这话说的像是在糊弄三岁小孩儿,驸马的父亲老了,还能在军中任职吗?
他们可以回应天来颐养天年啊?
但是为官的自我修养,让他没再接着往下问,有些事,陛下说的的,和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总之,
这是陛下登基以来,皇家第一份喜事。
大家都有心要好好操持。
朱允熥去找郭宁妃,让她这个后宫女主子好好给姐姐挑选几个教引嬷嬷。
诸多繁杂之事,一应都需要他和舅舅他们几个大佬碰头商量。
毕竟,姐姐出嫁,作为弟弟的他来操持一应事务,他也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啊。
终于把一切都吩咐下去了。
就又到了大朝会的日子,不出意外的,
朝廷官员听到朱允熥竟然用免除田税来交换百姓手中的盐引,
而他们手中的,一部分被迫自首白白上交到了反贪局,
一部分还赔钱卖给了老百姓,早知道陛下会用免除田税的方法来回收盐引,他们说什么也不抛售。
但是还不等他们的手拍到自己的大腿上,
首席军机大臣冯胜就对着他们解释到:
“众所周知,赋税是朝廷各职能部门赖以正常运转的来源。
所以,这次免除田税,只针对升斗小民和小商贩,六品以上官员和勋贵,大商贾不在免除的范围之内。”
他的话音才落,当时就有人不干了。
吏部的一个主事站出来反问到:
“凭什么?!
若是之前我们的土地不用纳税也就罢了,
可是现在,就在三个月前,朝廷才推行了摊丁入亩。
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