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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风挪步,推开了门,初秋的夜晚有些微凉,一阵清风拂面,让他清醒了些,褚朝雨一手提灯一手端着香炉,眸光澄澈的看着他:“殿下,我来给你点安神香。”
顾宴风嗯了声,让开了身:“进来吧。”
屋内有些暗,只有月光透过窗牖洒进来,照亮着屋内简单的布置,褚朝雨将手中提着的灯放在一旁桌上,又去给他点安神香。
顾宴风双臂环抱,身上只着一件中衣斜倚在床柱上,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瞧,待褚朝雨将安神香点上,顾宴风薄唇勾出一抹笑意,淡淡道:“孤还以为你又要来自荐枕席了呢。”
他话语轻挑,带着诱引意味。
褚朝雨闻言有些羞赧,她那次着实太丢人了,去找他自荐枕席,还被他看——她轻叹了声:“殿下早些歇着吧。”
顾宴风就倚在那里,眉目压着看她提起竹篾灯,莲步向门边行去,没等褚朝雨迈出那道门,顾宴风已大步上前,一把将门关了起来。
惊得褚朝雨手中提着的灯差点摔在地上。
她抬眸看向拦在她身前的顾宴风,皱了皱眉,一时间,有些后悔来给顾宴风送安神香了:“殿下,时候不早了,别闹了。”
闹,她竟是认为他在闹。
顾宴风嗤笑了声,挑眉看着她,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不出丝毫适才他心中躁动的痕迹,太会掩饰。
顾宴风嗓音低沉凑在她耳边,醋意满满道:“又去见他了?”
他明明根本就不在意秦南萧,可当褚朝雨出现在他面前,他又忍不住的想要去问,真是见了鬼了,情绪如长了翅膀般不受控。
褚朝雨抬眸与他相视,顾宴风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轻轻的嗯了声,并没有打算与顾宴风多说什么。
她与秦南箫之间也没什么可给他说的。
而顾宴风等着的却是她与秦南萧午时才见过,为何他晚上又来了,午时他未问她秦南萧与她说了什么,她也没提,他只以为是她与秦南萧约好了晚上一起放许愿灯。
多浪漫。
褚朝雨嗓音清清浅浅,又说一遍:“殿下,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
她说完就想要绕过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