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风挑眉拦住她,既然她不愿说,他自不会再问第二遍,只会让她主动愿意与他说出口,他垂眸睨着她,眼眸中既有被无数遍清心咒压下去又如潮水涌上来的欲。念,又有着对她满满的占有。
他冷笑了声,嗓音噙着淡淡笑意:“你也知道时候不早了,夜间一个女子进男子房中,如何不让人多想,你莫非是来欲擒故纵。”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压重尾音,有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好似当真是那样一般,褚朝雨心中有些恼,抬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顾宴风,你说什么呢,我没有。”
“我是怕你休息不好,来给你点安神香的,你不要想多。”
她说的极为认真,顾宴风却是轻飘飘的‘哦’了声,突然俯身凑在她耳边,泛着酒气的低沉嗓音说道:“就算你无意,可你夜间来了孤房里,孤对你有了心思。”
他说着,在她耳垂处啄了下,没等褚朝雨骂他,顾宴风宽大的手掌揽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让她动弹不得,他还稍稍用力将她往他胸膛处压了压,又勾人的说道:“早在今日午时,你就诱。引了孤,现在——还想逃?”
褚朝雨突然感觉到了危险。
适才她并不信顾宴风会真对她做什么,以往他就算说再多这般的话都会克制着自己,可他提起了今日午时,褚朝雨有些慌了。
今日午时在树上,她与他紧贴着,怎能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身上滚烫,就连呼吸都烫到不行,而且,他还故意,故意那般对她。
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顾宴风将她拦腰抱起,吹熄了褚朝雨水中提着的灯,只听得‘嘭’一声竹篾灯落地,褚朝雨真被他给扔在了床上。
她正欲起身,又被顾宴风按在了那里,月白床帐滑落,遮挡了窗外的月光,褚朝雨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星辰,直直的看着顾宴风,似有几分示弱:“殿下,你,你让我走吧。”
她虽是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意,却也不愿意和他行那般事。
顾宴风倾身而下,他今日用了些酒,虽未多饮,依旧泛着淡淡的酒香气,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甘松香混合在一起,袭入褚朝雨鼻尖。
宽大的手掌如今日午时那般触上了她的腰,褚朝雨只觉浑身绵软,没有力气,顾宴风微凉的指腹轻触在她的眉眼,暗哑的嗓音低沉道:“褚朝雨,你今天逃不掉,只要孤不愿意放你走,你别想逃。”
他说的没错,以往每次都是他有心放她走,不然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可这次,他怎能再放了她。
褚朝雨从顾宴风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欲。色,他那双深井无波的眼眸越发暗沉,直直的看着她,褚朝雨想起今日午时顾宴风就不对劲,加上适才他的问话,定是惹怒了他,她嗓音低低的开口道:“秦南萧是来找我了,可,他就只是来见见我,没与我说其他的,我和他之间也不值得殿下为此生气。”
顾宴风挑眉轻笑,指腹又轻抚在她莹白细腻的脸颊上,嗓音温润道:“孤想让你说的时候你若说了或许孤还肯放了你,可现在孤不想听了,孤只想要了你。”
他抚在她脸颊的指腹一点点移动,直到她红润如樱的唇上,粗糙的指腹抚着细腻的唇瓣,极有触感,带着他的不满。
褚朝雨继续解释着,希望顾宴风能放她离开:“殿下,他与我说的话,我不信,我从来没问过你秦家之事,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是你害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