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的很突然,也么有什么刺激,但是言灵·黑日,却毁掉了三条街区,我站在完全融化的街道上,惶惶不安的时候,蛇岐八家的使者出现了,带我坐着‘宝船’来到了日本。”
“我妈不愿意跟我离开,但是她对我的离开很开心,她觉得我能见到父亲了。”
“一九三九年,你对这个年代,应该了解吧?”上杉越稍稍顿了一下,他的语气低沉,“二战。”
路明非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历史不行,但是还是记得这个年份,二战爆发的那一年。
“我作为影子天皇,在日本过的很不错,说句难听而现实的话,战争都是日本在侵略你们中国,整个世界都陷入战火,但是我在这个岛国上,日子过得一直都不错........吃得好,穿的暖,接见一下那些令人作呕的‘战争英雄’,玩弄我的妻子们........”
“一九四零年,希特勒进攻法国,马奇诺防线崩溃,法国投降........这样的战报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才怃然想起,我的母亲还在法国........我感觉我要疯了,我当时就想要去法国,去寻找我的母亲。”
“但是家臣阻拦了我,日本要在太平洋和美国开战,如果我去了法国,就再也回不来了,但是他们会通过联络,让德国方面去寻找我的母亲,夏洛特·陈。”
“德军方面的参谋确实找到了那个天主教教堂,教堂的神父确定了存在这样一个人,但是在战争爆发前夕,夏洛特·陈已经成为了正式修女,离开了德国。”
“我那时候挺安心的........我觉得我的母亲一定还活着,过的不错,虽然比不上我,至少也能吃饱穿暖,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的一间教堂里,带着一群孩子讲圣经,就像我小时候她给我讲圣经那样。”
“我开始去接手,去看那些关于战争的证词,日本的,中国的,美国的,俄罗斯的,世界各地的战争证词........刚开始我还会奚落美国的无耻,中国的夸大其词,俄罗斯的小题大做.........但是渐渐的,我开始改变了态度,直到.........我看到了一份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证词。”
“你那时候是什么心情?”路明非看着上杉越。
“我觉得那是假的,我想要说服自己是假的,所以我继续看了下去........”
路明非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一位法国天主教的修女给出了这样的一段证词:日军冲进了教堂开设的育婴室,强·暴藏身在那里的女人,用刺刀挑开孕妇的肚子,将那些胎儿串在刺刀上狂笑.........教堂里的一位老嬷嬷让中国女人穿上修女的衣服,带着她们逃离南京城,但是她们在江边被日军的军队拦截。”
“后面是日军参谋补充的内容..........”
说道这里,上杉越死死的握着拳头,杵在拉面摊的桌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藤原少佐发现这些女人都是假修女,日军征用了她们的身体,反抗者被杀死,刺刀剖开肚子,内脏流淌了一地,染红了江水........唯一一个得以幸免的,是那位老嬷嬷,但是她忍受不了眼前的这些画面,她用自己藏在身上的一柄手枪自杀了,她没有将手枪对准任何日军,而是对准了自己,杀死了自己。”
“那位老嬷嬷,叫夏洛特·陈........”
路明非听到这里,只能缓缓的叹了口气,“这真是个充满了各种悲伤和残酷的故事........”
“是啊,这是个悲伤而残酷的故事。”听到路明非低沉的语气,上杉越平静了一点。
“而且还是个绝望的故事。”路明非看着上杉越,“天主教的教义是反对自杀的,作为能够被法国天主教承认的正式修女,她应该是虔诚的,她本不应该自杀。”
“..........”上杉越沉默了许久“夏洛特·陈自杀之前,怒吼着【神会惩罚罪人,用雷电与火焰】。”
上杉越缩着脖子,脸上全是痛苦和艰涩,让他帅气的面庞皱成了一团,“她在诅咒我,她忍受不了的不仅仅是眼前女孩们被折磨的场面,她更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她知道她的儿子就是这些暴徒的精神领袖,是这场波及世界的战争的发起者之一.........她用自杀诅咒我永世在地狱中不得翻身,被油炸火烤。”
............臃长的沉默之后,路明非才幽幽开口。
“你有想过,为什么夏洛特·陈,会出现在中国么?南京。”
上杉越楞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