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淮偃?!”
房间内一片黑暗,但熟悉的气息还是让时宜认出了面前禁锢着自己的是谁。剧情里并没有详细说自己是怎么被沉淮偃打脸报复的,不过时宜觉得肯定不是现在这种亲密无间的“报复”方式。
“嗯。”沉淮偃应了一声,低头含住她的耳尖,不正常的灼热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时宜难受得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真开心,一下子就被宝宝认出来了。”
“你怎么?”小腹直挺挺顶着自己的东西根本无法忽视,男主报复炮灰的方式难道是发情吗?!
沉淮偃却把她更往怀里按,与她贴得更紧,“一点点小代价罢了。”
“宝宝为什么见到我一点都不惊讶,是不是也很想我,很想见到我?我离开宝宝的这段时间每天都好想宝宝,想得鸡巴都要爆炸,整个人都要死掉了。”
他一边说着,滚烫的唇舌从耳尖流连到她的脸上。时宜穿着露肩的礼服,他的手也顺着肩膀滑下强行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沉淮偃对时宜躲避他亲吻的动作很不满,气得张嘴咬了咬她的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作标记,“宝宝为什么躲我?”
“是还在嫌弃我吗?觉得我的脸难看?看着就恶心吗?”
时宜甚至一个字都没说,而一直处在当时被时宜觉得恶心的梦魇中的沉淮偃却自顾自说着话。
“别嫌弃我了宝宝,”他抓着时宜的手摸向自己的脸,“你看,我的脸已经好了。没有疤了,不难看了。”
指尖的触感细腻滑嫩,确实没有任何崎岖恶心的疤痕。但时宜却觉得自己透过那层细嫩的皮肉,碰到了深处某种更加黏稠的、恨不得将她吞噬的东西。
“为什么手这么抖呢,宝宝?”熟悉的温度碰到自己的脸颊,沉淮偃有些眷恋得蹭着时宜的掌心。
“是不是太黑了,看不清,所以害怕?”
“啪”的一声,房间的灯光瞬间亮起。闪得时宜下意识闭紧眼睛,再次睁开,看清房间内的布置,她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炸开。
抱着自己的沉淮偃脸上没有一丝瑕疵,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加完美,更加符合她的审美。死死盯着她的模样就如溺死的水鬼,一种阴暗潮湿的感觉将她包裹住。
但更让时宜觉得恐惧的是,这个房间的墙竟然贴的不是墙纸,而是一面又一面镜子,每一面都照应着沉淮偃拥着她的身影,甚至连抬头都能看到她带着惊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