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柳婳推开薄斯聿,后退一步,平静的说道:“薄斯聿,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知道。”薄斯聿伸手想拉她,却被她躲开。
“你知道个屁?”
柳婳冷笑,“你知道就应该清楚自己现在是已婚的身份,和南溪保持距离!而不是她以救命之恩相邀,你就什么都答应她!”
薄斯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举动会给南溪带来多大的不切实际幻想?”
柳婳的声音有隐忍的颤抖,她非常的克制,不让自己大声嘶吼,用平静的语气说。
“她会以为你们之间是有可能的!正是因为你一次次纵容,她才敢明目张胆地打上门来,无视我,对我阴阳怪气!”
“现在可以救命之恩,第1次成功相邀,她尝到了甜头。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以救命之恩相携。你是不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答应她?”
薄斯聿浑身一震,醍醐灌顶。
“婳婳,对不起,我错。。。”
"如果你再对她纵容一些。”
柳婳打断他,“有没有思考过,她会觉得你对自己的婚姻完全不在乎。”
“她是不是就敢当着我面说,我柳婳才是那个破坏你们之间感情,横中插一脚的第三者?”
南溪刚才来就是来试探他的态度的,还好他表现的还不错。
她才能那些话来恶心她。
相反,她再怎么摆明自己女主人的身份,都是小丑行为。
薄斯聿眉头轻蹙,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为了想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如何?
当场寻求刺激!
“如果她真的敢在你面前如此放肆,你会忍耐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薄斯聿偏着头,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没想到柳婳会直接动手。
她这一巴掌很重,他脑子被打的有些眩晕。
柳婳手掌也有些发麻,她甩了甩。
声音冰冷的警告他。
“薄斯聿!”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我柳婳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如果你还想维持这段婚姻,就给我离南溪远点。否则!”
她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坚定:“这世间不止你一个男人,小心老娘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是不错,也十分的向着她,听她的话。
如果他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来烦她!
她一定亲手制作一枚专属炸弹,送两人上下地狱。
让他两人在地下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鬼魂怨侣。
薄斯聿站在原地,看着柳婳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突然笑了。
这才是他爱的女人,骄傲,强势,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他开口吩咐。
“万管家,从今天起,南溪再来月亮湾,一律不见。”
“是!”
他看了眼茶几上没吃完的榴莲,突然觉得那刺鼻的味道也没那么难闻了。
至少,他的薄太太还在乎他。
万管家看了一眼薄斯聿脸上印着的一个完整的巴掌印。
心中感叹!
先生真是个受虐狂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柳婳那彪悍的模样,他浑身一阵恶寒,他确定以及肯定不要那么早,踏进婚姻的坟墓。
南溪推开南家老宅的大门,月光洒在庭院里,显得格外清冷。
她低着头,脚步沉重,高跟鞋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脏上,每一下都让她疼的无法呼吸。
“溪溪!”
南母吴思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斯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