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着盛怀翊,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不容易准备说出口,他手机里进来电话,适时打断了我。
盛怀翊准备接电话,见我杵在原地没动,问我怎么了。
我结巴,说没怎么。
“我要拿换洗的衣服。”
我回卧室找了条睡裙,本来无意听盛怀翊的通话,却因为公寓实在是小,即便听不清全部的对话,也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
这其中,我听到了靠山的名字……
晚上,盛怀翊冲澡出来,我把他拽到床边坐下,跪坐在他身旁,乖顺的帮他擦头发。
他发质偏硬,散发着好闻的白茶香,清爽怡人。
我有些贪婪的闻着悠然的茶香,似不经意,随口聊着:“你家不是滨江的吧?我听说你是去年才来的滨江这边,你是哪里人啊?”
盛怀翊闭着眼睛,很享受我为他服务的每一下动作,“挖我底儿?”
我说没有,“就是随便聊聊,毕竟,我们两人已经很熟了。”
“熟?”
他笑着揶揄我,“有多熟?”
我耳朵有些热。
他这话问的,太暧昧。
我啐了一句“不正经。”
盛怀翊在我认知里,是个重欲的人,可实际,他在那方面的需求,不能说不大,但是十分克制。
好几次他起了反应,明明想要,却碍于我不肯,或者我身体情况不允许,他都能用耐力压制欲望。
这样对自己要求严格、控制并约束自己欲望的男人,其实是很令人敬佩的。
想到他说他之前大学应征入伍,两年的军旅生涯,应该对他性情的塑造,有很大的影响。
盛怀翊拉过我的手,笑着问:“我怎么不正经了?是你自己说的我们两人已经很熟了!”
我佯装不悦,抽出来自己的手,“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又不是一定要知道。”
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处,好闻的茶香,漫散开。
“生气了?”
我说没有,这点小事儿还不值得我生气。
他低低地笑,告诉我说他不是滨江人,老家是四川那边的一个小县城。
我依旧装作不高兴,“你不用告诉我了,我现在不想知道。”
“还说没生气呢?小脸都鼓成包子了。”
他用手捏我的脸,“我们都这么熟了,还和我赌气?”
我拨开他的手,咕哝着:“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和你赌气。”
我故意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别靠的这么近,我们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