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对盛怀翊不公平,只是我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很多事情,我也要和靠山说清楚。
没有经历过我被靠山救赎的至暗时刻,是不会理解靠山对我来说,有着怎么样的意义。
盛怀翊自嘲的笑了一声,“如果你今天为了孩子跟他回去,将来的一天,也会因为孩子再次放弃我。”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我很想告诉盛怀翊不会,但是我无法承诺他什么,生怕自己一旦失信,会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和伤害。
再睁开眼,我决绝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信我,就等我,不信我,就一枪打死我吧!”
我有自己的固执和坚持,如果不是我,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加剧他们两个人的仇恨和矛盾,我难辞其咎。
让我以死谢罪,可能是化解今天这场火拼最好的办法。
“你拿你自己威胁我?”
我不否认,“是,我拿我自己威胁你,如果你下不去手,没关系,我自己动手也是一样的。”
说罢,我将那把抵在额头上面的手枪,送到自己嘴里。
没有人不怕死,也没有人能做到大义凛然。
我其实比任何人都慌,可是我没得选,如果不能逼盛怀翊妥协,就没有办法结束今天的一切。
而我更要试探的,是盛怀翊对我纵容的底限,看他会不会为了我,放弃这次报仇的机会。
我的手放在了扳机上,眼见着盛怀翊并没有妥协的意思,我闭上眼,一滴清泪自我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