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碍于他现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实我背叛了他,一旦我背叛他的证据被落实,我的下场,绝不是他一顿鞭刑可以消火的。
靠山还在一下接着一下鞭打我,我疼的在阳台上打滚,即便咬唇,也难以抑制发声。
凉凉的风一吹,刮过我鞭打下的伤口,明明伤口热的不行,再一冷,不亚于在上面撒盐。
“修延,你不要这样,真的不要这样,如果因为我在车上问了不该问的话,我认错,求你……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靠山在气头儿上,我若是不求饶,和他正面硬碰硬,他只会打我更狠。
可是,我卑微的求饶,根本叫不住怒红了眼睛的靠山。
他今天,和以往暴虐的怒意还不一样,他死死绷着腮,眼里似有痛苦一闪而过。
又是一计重重的鞭子落下,他问我:“岳绫,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胆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发了狠,每个字眼都像是被嚼碎了一样溢出。
我辩解着说没有,“我没有背叛你,没有!”
心脏跟着身上皮开肉绽的疼,一并揪紧,我哭喊着:“修延你说我背叛你,那你说是什么事儿,我可以解释的……你总不能、总不能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求生的本能,已经让我顾不上其他,我只想,在被打死与被打残之间,寻求一线生机。
“和你在一起快一年了,这一年的时间,我很知足,也很幸福,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怎么敢背叛你,又怎么舍得背叛你?”
靠山不听,我现在一切言辞,在他这里,都成了狡辩。
“啊!”
身体被凌迟出来血,鞭痕长而狰狞,触目惊心。
我疼的不住蜷缩、哆嗦身体,人好像快死了一样,无论如何垂死挣扎,都求不到一线生机。
“既然知足,也很幸福,就应该惜福,岳绫,你真以为我会舍不得你吗?”
我哭到泪水模糊了视线,越发看不清靠山的脸。
可不知怎么,从他怒意滔天的语气里,竟探出来他被背叛、被欺骗后,积怒于心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再丢掉手里的皮鞭,靠山单手捞起我的腰肢,将我变成跪趴在他面前的羞辱模样。
我近乎是吊着一口气由他摆布,他掰开我的臋,猝不及防下,他硬硕的东西,直接顶了进来。
我仰头皱眉,一声闷哼,压抑在嗓子里。
靠山大力挺动着腰,他的手,掐着我的腰,扣着我遍体鳞伤的躯体,紧密契合着他的腰腹。
他动的又凶又猛,每一下都好像要戳进我的子-宫里,凿碎我的身体,我不住呜咽,眼前成了一片水样的迷离。
我在靠山肆意的凌辱下,根本就没有感觉,也涩的厉害,只有生理上的排斥,抗拒这场粗暴的性-爱。
靠山像条狗一样趴在我的后背上,他看着我满身斑驳的红痕,上面是淅沥的血,他低头咬上我的伤痕,啃噬、吮-吸……
“啊!”
我破碎大叫,乱了章法,只觉得疼的神经被针尖扎到,身体哆嗦的厉害。
“不要!
修延,真的不要!”
我哭着,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有那么一刻,我想的死,就这样死掉算了,至少这样,我不用在承受肉体上被折磨的痛。
我嗓子近乎喊到嘶哑,靠山还在一下接着一下顶撞,他折叠我的双腿坐到他的腰腹上,继续厮磨我身上的伤,我感觉原本只是皮肤表层渗出来的血,这会儿涓涓细流似的往下淌。
我不知道自己被折磨多久,我叫不出来,也没了力气,破娃娃似的由着靠山随便侮辱,直到一阵冰凉的风拂过我光裸的身体,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我从没有完全拉严实的窗帘里,看到了一丝泄进来的夕阳余晖。
我嗓子干哑的厉害,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胀,身体更像是散了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地方,腿间被撕裂开的疼,尤为清晰。
我知道,在靠山又一次不计后果的性-虐后,我再次阴-道撕裂、黄体破裂。
不过我的心,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那么难受了,虽然还是会有空落落的感觉,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委屈了。
因为我清楚,靠山这次对我百般凌辱,并不是像他之前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就定我的罪,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公平。
这一次,我确确实实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即便是一开始的初衷,是为了他!
阿姨进房间,见到我醒了,她喜出望外,嘴里一个劲儿说着谢天谢地,我总算醒了之类的话。
我已经没了之前那种心痛到生不如死的感觉,虽然脸色很白,但是很平静。
我喝了水润嗓子,等舒服了一些,我开口,问阿姨我是高烧生病了吗。
阿姨听着我破锣似的沙哑声音,说是啊,“昨晚半夜烧到浑身滚烫,身上的伤口也都发炎了,太子爷让我给你擦身体的时候,您一直说梦话,根本就叫不醒,后来还是找了家庭医生上面,给您打了针,你下半夜才退了烧。”
阿姨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我被靠山性-虐,谈不上见怪不怪,但是从心理上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情。
也是,本就是命贱的二奶,被金主发泄虐待,知晓内情的人,都不会觉得我们可怜,即便是偶尔的一两次恻隐之心,也不过是一开始撞见,还不适应罢了。
我问阿姨:“我手机呢?”
醒来以后,我就在找我的手机,只是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手机。
阿姨蹙了蹙眉,有些为难道:“岳小姐,您的手机,被太子爷没收了,还有您其他的通讯设备,也都被没收了。”
“……”
我脑袋瞬间“嗡”
了一下。
靠山没收了我全部的通讯工具,是不是等于说,他已经意识到我昨晚偷听他和林嘉珊对话的事情,因为要调查我的关系,怕我和外界联系,所以没收了我全部的通讯工具?
意识到这一点儿,我瞬间慌了神儿。
我睡醒后之所以着急找手机,就是想打电话联系盛怀翊,让他想办法把半岛酒店的监控视频处理掉,不然,等待我的,远不止一顿鞭子那么简单了。
“他凭什么收走我手机?”
我大喊,又气又窝火,把手里的水杯砸碎到墙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且不说夫妻之间还要有点私人空间,我他妈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二奶,居然会落到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的地步!
我看向不知所措的阿姨,许是我一直在靠山面前都逆来顺受,偶尔发一次火,吓到了她。
“我手机在你那里吗?”
阿姨说不在,都被靠山自己收走了。
我手死死攥住被子,虽然生气委屈,但现下,实在不是一个和靠山硬碰硬的时机。
他本就因为昨晚林嘉珊的话,对我存了疑,我若是贸然找他要手机,只会坐实我心虚。
但是没有手机,我还没有办法和盛怀翊联系。
强压下不快,再抬眼看阿姨,我说:“把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阿姨自是得到了靠山的指令,不要借手机给我,她面露为难,“岳小姐,太子爷说,不许您出门,也不许您和外面联系,在他回来这边之前,您只能老实待在这里。”
我倒也没有让阿姨夹在中间难做,我压下不悦,长长出了口气,“我今天约了一个小姐妹晚上吃饭,联系不上我,她会着急的,我只是想打电话告诉她一声。”
怕阿姨不信,我又说:“你可以全程听我讲电话,如果我耍花样,你大可以告诉那位太子爷,说我威胁你也好,说我背着他和别人联系也罢,总之,我不会让你摊上责任就是。”
阿姨虽然还有些犹豫,但好在我平日里对她不错,经常把只穿了一次的高端女装和大牌包包送给她,我这么一说,她一咬牙,应了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