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过度地陷入了经验主义,但冬马曜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她必须快速让冬马和纱成长起来,变得独立,变得独当一面。
她本来的性格就注定她不可能成为一个温柔包容、像是泽村小百合之于英梨梨这样的母亲。
不能温柔,只能残酷。
这一点,跟阳乃何其相似。
要说冬马和纱也是有点不争气,忠犬忠犬,注定只能依赖某个人,寄托某个情感而活。
这也是冬马和纱最大的缺点。
她就像是飘零的浮萍,灿烂盛开的花卉,极其好看,极具观赏性,却并不怎么实用。
也许这就是遗传下来的艺术家性格吧。
冬马曜子或多或少也是这样,真就一脉相承。
这对母女,倘若攻略起来,只需要用同一种办法就可以。
而且是百试百灵,百分百攻略成功。
她最大的缺点,成为了神崎裕最有利的突破口。
当然,神崎裕也一点都不介意成为冬马和纱最大的寄托。
他愿意成为最肥沃的土壤,去滋养她这朵灿烂盛开的花卉,让她永不凋零。
嗯,可能就是要滋养的花朵有点多而已。
“唔,进步了不少。”
一曲终了,神崎裕拍了拍冬马和纱的小脑袋,夸奖道。
嘴角扬起一抹雀跃,那是被夸奖后的得意和窃喜。
恍惚间,冬马和纱竟有种极其奇怪的满足感。
就像是。。小的时候自己会去偷偷练好多的曲子,然后暗暗地等待母亲的考究。
最后得到母亲由衷地夸奖一样。
这个过程即便再枯燥,再无聊,冬马和纱都只会记得母亲最后那一抹满意的笑容。
只要这抹笑容,这些夸奖还在,冬马和纱就能一直一直坚持下去。
他。。母亲。。
冬马和纱赶紧把这些思绪驱散,明明心底是雀跃,小嘴却道:“不要一副长辈的口吻。”
“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啊啦,大一岁也要叫兄长了。”
神崎裕抵着她的肩,柔声道:“我倒是挺想听你叫一声欧尼酱的。”
冬马和纱俏脸微红,一哆嗦把他推开,嫌弃道:“恶心。”
“哈?”
神崎裕皱起眉,他不可置信道:“什么叫恶心?”
“不知道,反正就是恶心。”
冬马和纱甩了甩长发,淡淡道:“呐,下一首想听什么。”
“休息一下吧。”
神崎裕体谅地握住她的手,毫不顾忌地握在自己的掌心:“适当的训练量是必须的,但不要过量。”
他缓缓坐下,仔细端详着冬马和纱的小手,芊芊细手处处都带着白皙,还有弹琴留下的红晕。
冬马和纱红着脸,暗暗地戳了他一眼。
休息就休息。。握着我的手算怎么回事?
她总有一种这家伙是在借口让自己休息,其实是想占便宜的感觉。
但看他的这般专注的表情,冬马和纱就算是想收回去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唔~
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就像是不想打扰一个人思考一样!
这是基本礼貌。
冬马和纱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这般说道。
“真是好看呢。”
他看着看着,忽而感叹一句。
啊。。
冬马和纱没好气地瞪着他,看归看,摸归摸,能闭嘴吗?
“怎么?”神崎裕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