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和纱压低下巴,完全不敢反驳。
呜呜呜,又要被他嫌弃了。
她现在是半点对神崎裕说“不”的权利都没有了。
如果说之前,她面对他还能稍微有点硬气的话,现在是一丝一毫都不存在。
他对自己的照顾,已经是彻底基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而跟自己的母亲,也跟他的母亲没有一点关系。
正是知道他对自己的付出有多少,自己给他带来的麻烦有多少。
所以冬马和纱才提不起一丝一毫的硬气。
估计神崎裕现在把她揍一顿,冬马和纱也会乖乖地躺好给他揍。
这也没办法,比较自己闯得祸实在有点大。
那可见血肉的伤口,冬马和纱自己看着都觉得狰狞。
嘶~
神崎裕拿纸巾按住伤口,等血差不多止住的时候,痛感也随之减缓一些。
他看着一旁乖巧可怜的冬马和纱,顿时就被气笑了。
“我寻思着你要是下嘴再狠一点,今晚下半夜躺在床上叫苦的应该是我了。”
冬马和纱吐了吐香舌,可怜兮兮地瘪嘴道:“我也不想的。”
“呵。”
神崎裕冷笑一声,吓得冬马和纱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
呼~
神崎裕等痛感再弱一些,才坐下,就坐在床上,坐在冬马和纱身旁。
他丢掉纸巾,上面沾染的鲜血让冬马和纱既心疼又愧疚。
她怯怯地看着他,小声道:“你..你还好吗?”
“死不了。”
神崎裕轻声道。
他看着她问道:“怎么样?肚子还痛吗???”
冬马和纱摇着头,露出一抹明媚的浅笑:“好很多了。”
“果然,你还是笑的时候好看,像是冰山融化一样。”
“不过看来我的老偏方还是很管用的。”神崎裕撩起她的秀发,打趣道。
“嗯。”
冬马和纱这次没有丝毫的反驳,反而目光温柔地附和他。
“那就行。”
迎着她温柔的目光,他突然笑了笑,低声道:“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冬马和纱俏脸微红,噘嘴道:“你不也是。”
“哈,这不挺好的吗?”
他揉了揉她的秀发,柔声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抱过来了吧。”
“要是被别人听见,还以为我在杀猪呢。”
冬马和纱娇羞地拍了他一下:“你才是猪。”
旋即她目光一凝:“诶,原来你不是想占我便宜啊。”
神崎裕:????
“我的意思是。。就是。。照顾我的意思。”
冬马和纱扭捏地解释着。
“呵,我要是想占你便宜还需要用那么多借口吗?”
神崎裕直接将她推倒,然后压住。
“看,现在你还有反抗的能力吗?”
冬马和纱真是一点都不反抗,反而抬起小手抚摸着他满是汗水的脸。
看着他新添的伤口,她有些心疼。
“没有呢。”
“所以说,不要总是这样曲解我。”
“嗯呢~”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