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觉悟,路是自己选的,而结弦不像其他自命不凡的穿越者,用自说自话与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去拯救别人,那其实是把活生生的人当做剧情任务,是一种傲慢。
就算自己以先知的身份告诉他全部实情,这种心智坚定的男人能信吗?就算把原片给他放一遍也不行吧!
‘在拯救别人之前,先学会尊重别人,每个人的路都应该自己去抉择。’结弦自嘲一笑,烈酒入喉,否则他早就上门去砍虫爷了。
对面的切嗣不知道结弦为何发笑,看了看电视,却觉得十分无聊,他饮了口白开水,低声说道:“绯村结弦,很抱歉,明天你就得搬出去了。”
“切嗣。”爱丽斯菲尔有些怪罪的看向自己丈夫,就不能缓一会儿说吗,别人正请我们吃饭呢。
然而结弦却出人意料的豁达,放下酒杯,点头笑道:“这是自然,嫂子要搬进来我留下也不方便,我今晚就走吧,反正没什么行李。”
“你不必这么急。”切嗣冷漠的说道,他其实是好意,不想再把这个少年扯进危险的事情里。
“不,我已经在外面找好地方了,能住这么多天已经打扰太多。”结弦用目光稳住藤村大河,又抬起酒杯:“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我知道切嗣先生你是个好人,祝你生意兴隆。”
“谢谢。”切嗣扬起了水杯,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各自饮下。
噗哈!
结弦舒爽的眯起眼睛,酒杯已空,房间内还有白色雾气萦绕,他的目光从卫宫切嗣、爱丽斯菲尔、Saber的脸上依次扫过,略显豪迈的开口。
“那我们尽情吃吧,吃完了这最后一餐,从此各奔东西!”
确实是最后一餐,再见面时,结弦只好请他们吃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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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间桐樱
结弦既不会心慈手软,也不会滥杀无辜,尸山血海中前行太久,他将每个人的身份都分的极为清晰,如果因为前世是王厨的原因而留手,Saber的剑锋可不会变钝半分。
纵使为之遗憾,纵使同情悲惨命运,那都与己无关,当拿起了剑,双方就只剩你死我活。
卫宫切嗣将结弦送到了门外,不知为何,藤村家的人至今都没有出现,但切嗣也没感到疑惑,他只是急着送走结弦好策划今夜的战斗。
“你的住处已经找好了吗?”
“嗯,还是在冬木,距离这边也不远。”结弦提着口袋并肩而行,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香烟递去,切嗣愣了愣还是收下了。
“没想到你还抽烟。”
“心烦的时候偶尔来一根,并没有成瘾。”结弦点燃了香烟,吸了两口就丢在地上踩灭,伸出手道:“这段时间打扰了,祝你好运,切嗣先生。”
“没什么。”卫宫切嗣和结弦握了一下,感觉对方的手温热而自己则是冰寒。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分开,结弦提着手提箱走下阶梯,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月色在后,眼眸犹如刺入切嗣的内心,如此静谧数秒,他低声问道:“有些事情值得吗?”
没有提任何内容,但切嗣的瞳孔颤动,各种念头涌上脑海,却见少年并没有等自己回答,转过身没入黑夜。
憔悴的男人呆立在雨中良久,想去掏枪,但最后转身走进了屋内。
“值得。”
声音低沉,他像是在回答自己。
结弦走在无人的街上,过了个拐角又停下脚步,藤村大河正手持雨伞等在那里。
“不怕感冒?”
“你这就要走了?”女孩这次没有开玩笑,见到结弦点头,又语气急促的追问道:“再也不回来?”
“或许吧,不过我教的东西已经足够你消化十年。”结弦还是带着笑容。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剑术。”大河沉着脸,哪还有平日里的跳脱。
“那你就好好修习剑术,或许我会回来看看你练的如何,嗯,起码到呼吸法.常中的境界吧。”结弦伸手在女孩头顶揉了揉,他不会给任何承诺。
大河当然当真,总算展露出一丝笑容:“好,那就说定了,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说话不算话?
结弦有点想笑,他纵横多个世界无论手段如何变幻,某些东西却一直都在。
“言必信,行必果,这也是本门的准则,所以我也要去完成某些承诺。”结弦移开了手,将提箱收进储物空间内,再向前迈出几步,在藤村大河发直的目光中变幻气息。
青衣已着,长刀插腰,天狗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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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的夜总是会升起一种薄雾,这在市民躲在家不敢出来后更是让这座城市形如鬼蜮。
今夜是圣杯战争正式开始的第四天,然而整个冬木已经发生了巨大改变。
市民不敢出门,警察也不再巡逻转而去守卫重要地点,今夜甚至连从者都没有跑出来搞事。想想也正常,前一夜闹得太大,金闪闪和长江吃了咖喱棒,Lancer退场,Assassin也死了好几个。
“以韦伯的菜鸡实力,Rider的伤势几天也好不了,哪怕用上令咒恢复,短时间也只能躲在暗处舔舐伤口。”结弦漫步在无人长街,其实与自己一战后,征服王已经可以退场了,毕竟圣杯战争已经进行到后半段,没有时间给他恢复伤势。
“剩下四骑半,不过和我也没啥关系了。”结弦只是加速了从者死亡的进度,哪怕不动手,这些人迟早也会死光。
所以他正走向冬木教会,所谓快意恩仇,结弦可不想让仇恨推后。
被当做刀戏耍的感觉很不爽啊,言峰绮礼死定了,哪怕吉尔伽美什正在和他一起愉悦也不行!
满身杀意的剑客正顺着深山町旧街走着,路过一个公园,夜空中回荡着‘哗啦啦’的铁链声响,这让结弦一愣,大半夜的谁吃饱了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