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世界里,格雷特忍受着格格不入的孤独。
杜克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善良的人就应该被世界温柔对待才对,而不是这样年复一年,孤独地做着无用功。
“我还会来找你的,格雷特。”
在蛋糕公主的尖叫声中,杜克在饼干士兵们的围攻中,勉强地躲闪着攻击,在好不容易拉开了与格雷特的距离后,他拿出了一颗糖果。
老女巫给他的糖果。
他想都没想,便将糖果放进了嘴里。
第二十七章 怎样成为白骨军团总统帅?
“还挺甜。”
杜克咬着硬糖糖果,有些含糊地说道。
深陷于饼干士兵的围攻的他消耗了不短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格雷特也被剩下的饼干士兵们给接走,送回了糖果城堡的方向。这里距离城堡很近,白骨军团的主力也还没有打到这里来,不出意外的话,格雷特会很顺利地被送回到糖果城堡。
尽管她身上的蛋糕裙被杜克撕碎了裙摆,不过这种繁琐浮夸的贵族礼裙里,一般都是会穿贴身的打底衣的,所以虽然格雷特显得有些狼狈,但至少还没有裸露身体。
杜克对这种裙子的评价是逆天,折磨别人的眼睛,也在折磨自己。
“不过,用这种方法来‘束缚’格雷特,也算是很有创造力了。”
糖果城堡内的饼干、糖果、蛋糕都受到汉森的掌控,听从汉森的命令行事,本来杜克认为唯一的例外会是格雷特。
种种迹象也让杜克坚定着自己的猜想,比如说汉森面对恐惧术时,出现的幻象是格雷特;比如说在他和琥珀被追杀时,格雷特的出现;比如说圣人的存在;比如说,她对魔女测评专家的帮助等……
但这种猜想有几个致命的问题。
若是汉森知道格雷特的特殊之处,为什么一直没有对她动手,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吗?对于正常人来说这个理由就足够了,但是对于一个沉迷于吃人的疯子来说,杜克认为他不是做不出来最丧心病狂的事情。
另一方面,若是格雷特深知汉森的所作所为,就杜克与她短时间的接触来看,这妮子肯定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有圣人作为后盾的她,为什么至今为止都只是暗中行事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格雷特在某种程度上也受到着汉森的掌控,只能选择暗中行动。
与身穿蛋糕裙的格雷特不同,汉森虽然穿着同样华丽,却没有任何糖果、糕点、饼干的元素,而当初恐惧术制造出的格雷特幻象,穿的并不是蛋糕裙,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连衣裙罢了。
答案很明显了,汉森掌控格雷特的方式,便是她那一身浮夸的蛋糕裙。
“更详细的原理就和我没关系了,我又不懂魔法。”杜克摇了摇头,“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圣人你也总该来点作用了吧?”
他刚刚必须将格雷特送给糖果城堡方,因为圣人就快醒过来了,杜克可不觉得一口蛋糕就足够将她噎到昏迷大半天,继续与格雷特单独行动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故意引来饼干士兵同样也是死路一条,在将格雷特交给糖果城堡后,饼干士兵可没有理由放他一马。一个7级的盗贼,又用不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幸运匕首),该怎么从饼干士兵的围攻之下活下去呢?
杜克给出了他的答案。
“来的真慢。”杜克将口中快被舔化了的硬糖糖果一口咬碎,完全吞了下去,然后没好气地抱怨道:“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哈?死就死了,管老娘什么事?”
老女巫莫名其妙地白了他一眼,然后随手就将围攻着杜克的饼干士兵击碎。
她是真正的高等级施法者,杜克甚至怀疑她已经接近了传奇天命,一举一动间他连魔法波动都感觉不到。这样的高等级施法者,他之前只见到过一位。
呃,就是带着他躺赢了一场大型魔女游戏的那位前女友。
虽然灭掉饼干士兵只是随手而为,但是深入这种地方对于女巫来说,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尽管她是白骨军团唯一统帅,但是若真的一对一,对上了糖果城堡麾下的棉花糖巨龙和龙骑士,女巫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甚至有可能会引来汉森的全力围剿。
所以她面色不善地看向杜克,质问道:
“不是说里应外合吗?为什么糖果城堡直接出兵了?你的人呢?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好看的。”
“别装糊涂了,城堡里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吗?白骨军团都和糖果城堡打起来了,这时候再谈什么里应外合也晚了。再说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下策不靠谱吧?”
白骨军团和糖果城堡的战斗力一下子拔到如此高度,几个外乡人的里应外合又能对大局起到什么作用呢?没有情报的杜克不知道也就算了,深知白骨军团战斗力的女巫,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下策?她要真是个傻子,又怎能和汉森周旋多年,保住了平衡呢?
你看这女巫,就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杜克笑眯眯地摊开双手,他的笑容配合18的魅力,简直一切女性的杀手。就算是性格病态、祖安的老女巫,在他深邃的笑容面前,也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化掉了。
他微笑着说道:
“爷不装了,爷摊牌了,爷要投入女巫派的怀抱了。女巫女士,让我们一起为伟大的女巫主义事业奋斗,努力干掉汉森吃人主义纸老虎吧!”
女巫盯着杜克许久,终于松开了本紧锁着的眉头,咧开了嘴,让她那张苍老、肥胖而丑陋的脸孔变得更加可怖:“正奇怪,像你这样的聪明人,居然真的会吃我给你的糖果?”
当时的女巫和杜克等人根本算不上互相信任,如果女巫给出的信物是其他东西,杜克可能还会使用,但她给出的是糖果。
事实上,女巫当初给出糖果时,也没有指望杜克会吃。
“的确,连琥珀都知道这糖果不能吃的道理,天知道你在这颗糖果里放了什么,或是下了怎样的诅咒?”
这些风险都是确实存在的,甚至不光是风险,杜克几乎可以笃定,女巫一定对那颗糖果做了手脚。因此,他才会提前支开琥珀,要不然以空间魔女的速度,他根本不可能当着琥珀的面吃掉糖果。
“但是不吃,怎么能获得你的信任?说吧,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老女巫惊讶地看向杜克,似乎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法给震撼到了,好半天后才回答道:
“惩戒的诅咒,以后你就必须听从我的命令,但凡生出一丝一毫对我不利的念头,就会……”
“好的,主人。”
杜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毫无廉耻心地喊道。
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