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崖心和苏苏洛则都在看热闹,这趟两天一夜的车程其实是很枯燥的,但她们觉得有林夜和拉普兰德在这,说不定也不会那么枯燥。
而苏苏洛在见拉普兰德已经放过了林夜以后,跑到了林夜的身边,在林夜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了林夜的手。
“怎么了?”林夜不解的看着苏苏洛。
苏苏洛仔细的观察着林夜手臂上的牙印,而后说道:“有些地方已经见血了,建议消毒。”
“呃,这个就不用了吧……”
“必须要的,你坐着,我来给你消毒。”苏苏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瓶医用酒精棉,“很快的,放心吧,不会痛。”
林夜有些哭笑不得:“哪里有那么夸张……”
苏苏洛并没有理会林夜,而是打开了瓶盖,用镊子从中夹出了一小团医用酒精棉,而后轻轻的擦拭着林夜的伤口。
林夜顿时不说话了,他看着苏苏洛那副认真的样子,还有那微微抖动的耳朵以及轻轻摇动的尾巴,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啊,好可爱,好温柔的小女孩!
林夜想着,如果日后自己能有这样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大概此生就圆满了。看到苏苏洛,他觉得自己的父爱之心已经泛滥了。
等等,父爱之心?
林夜嘴角微抽。
明明连女朋友都没有,为什么就想到更后的一层去了?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
苏苏洛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林夜,认真的问道:“痛吗?”
“痛?当然不痛了。”林夜连连摇头,而后为了在苏苏洛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男子气概,他又说道,“就算是痛,我也不会喊出来的,那也太丢人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直在一盘看热闹的崖心立刻凑了过来:“哈?喊痛就是丢人?那你刚才不是一直在丢人吗?”
林夜顿时感到了尴尬,便狠狠的瞪了崖心一眼。
初雪已经忍了许久,这下她是终于忍不住了,捂住了嘴巴,轻轻的笑了出来。
这让车厢里的气氛更加欢快起来了,只有林夜没有感觉到欢快,他转头看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摇头晃脑的拉普兰德,忍不住说道:“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那么疯?”
“疯?我哪里疯了。”拉普兰德抱着双手,“我一直都是个沉稳的人。”
沉稳你妹啊!
林夜都不想吐槽了,而后他发现拉普兰德的头发里还夹着好多枯草,便伸出了手。
“你干嘛?!”拉普兰德警惕的盯着他,“这么快就想要报复我了吗?”
“谁要报复你了。”林夜没好气的说道,而后指着拉普兰德的脑袋,“草。”
“你还骂我!”拉普兰德瞪眼。
“谁骂你了,我说草!”
“你还要骂两次!”拉普兰德又怒了,“真当我不敢再把你教训一顿?”
“你是不是傻啊!我说你的头发里有草!”
林夜真的感觉,和拉普兰德呆久了,大概率是要被气的折寿的。
“哦哦哦哦哦。”拉普兰德这才反应了过来,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立马抓出了好几根枯草。
“你还是睡在训练场里?”林夜问道。
“是啊。”拉普兰德得意洋洋的看着林夜,“你是不是很羡慕?”
我羡慕个毛啊……
“那到了谢拉格你该怎么办?”林夜问道,“那里可没有训练场给你睡了。”
拉普兰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夜:“到了谢拉格我为什么还要睡在草地里,而且谢拉格哪里有那么多草地,都是雪地好么。”
“那你的意思是……”
“我在雪地里挖个坑就行了。”拉普兰德理所应当的说道。
林夜点了点头。
他果然该想到的。
“我和你说哦,睡在雪地里比睡在床上舒服多了。”拉普兰德还开始安利林夜,林夜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
“这两天都在车上,你不还是要睡在这里面的吗?”
“谁说的。”拉普兰德有些不屑,“我才不会睡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如果说房间就是监牢,这个地方连监牢都算不上。不就是两天吗?我不睡不就行了吗?”
半个小时后,拉普兰德躺在了沙发上,第一个睡着了。
第二二二章 不必在意,罗德岛就是个制药公司
谢拉格,祭神祠堂。
体态佝偻的老人敲响了祠堂的门,而后用低沉卑微的语气说道:“戈尔文老爷,您忠诚的仆人格林向您问好。”
片刻后,祠堂里响起了庄严的男声:“进来。”
格林推开了祠堂的门,走进了祠堂,又轻轻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