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言灵被告死之剑削弱,落到西行寺幽怜的身上时已不足以造成绝杀。
但她身上的伤势却变得更重了,西行寺幽怜唤来树根将自身层层护住,以冥火抵御拖延。
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向黄泉通道撤退而去,幽幽子还在西行妖上修行,必须首先护住她的安全。
“又是那柄剑!”
伊邪那美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意外。
虽然只是随口而出的言灵,但也不是谁都能接的下来,就算是顶尖大妖怪都会一言而死。
“看起来不像是神器,而且在我印象当中东瀛也没有类似的神器……算了,没死就再杀一次。”
秽土之海彻底暴动,排山倒海地向黄泉通道和天空中遍布的空间裂缝涌去,打算将人间污染为黄泉。
就在黄泉秽土靠近空间裂缝之时,密密麻麻的裂缝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般,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谁?又是哪个坏孩子想阻碍妈妈的回归?”
秽土之海无功而返,令伊邪那美心中的愤恨再添一分,冥冥之中祂感到指向自己的祭祀被顶替掉了。
“嘿嘿,连妈妈的祭祀都敢抢,需要好好教训一下呢。”
伊邪那美看向仅存的出入口,察觉到黄泉通道也不再稳定后,当即调动起秽土之海全力冲了过去。
见此,西行寺幽怜差点在心里爆了粗口。
这空间裂缝早不消失、晚不消失,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
“不行!来不及了!!”
穿过黄泉通道后,西行寺幽怜飞掠般地冲入了樱花丛,一把抓起闭目冥想的西行寺幽幽子。
“诶?幽怜?怎么了啊?等等、等等幽怜你要干什么啊!?”
不等幽幽子反应过来,西行寺幽怜就将她用力甩了出去,从高空中直直地砸向地面。
“啊啊啊啊——!!”
…………
迷途神社。
当蓬莱山辉夜解除能力之时,一方崭新庄重的祭台已然坐落在地。
时间恢复了正常流速,博丽诗织看向森林,落叶打着旋飘落,飞鸟也滑翔躲入了树丛间。
巫女回过头,将目光投到了祭台上,这座祭台是有她独自一人亲手铸造而成的,耗费了数月的时间。
虽然在辉夜的影响下,建成祭台的时间被缩短到了数秒,但博丽诗织付出的劳动却未打半点折扣。
尽管这么说有些不好,但娇生惯养的蓬莱山辉夜根本不会干活,甚至不好心办坏事就不错了。
在辉夜笨手笨脚的搞砸了好几次后,博丽诗织为了能早日完工,毅然决然地扛下了所有。
“呼,不过这样也不错。”
对此,博丽诗织倒是没有任何怨言,甚至觉得这是对自己最好的考验。
“亲手筑起祭台,再向竹取翁大人献上祭祀,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彰显我信仰的虔诚了。”
蓬莱山辉夜也松了口气,感叹幸好有博丽诗织在,要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估计直接就寄了。
这段时间她真是度日如年,在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尴尬过程中,深刻地领悟到了自己是个废宅的事实。
不过,也不能说蓬莱山辉夜一点儿功劳都没有,操纵永远与须臾的能力就是她最后一抹的遮羞布。
蓬莱山辉夜望向天空,看见了从黄泉通道中倒垂而下的樱花树,看样子永琳那边暂时还没出问题。
“诗织,赶快开始仪式吧。”
蓬莱山辉夜催促起来,她知道越拖延时间越可能发生变故。
“我们这边能快些结束的话,永琳她们那边也好进行下一步。”
闻言,博丽诗织踌躇了下,向来雷厉风行的巫女竟然也会有优柔寡断的一面。
尽管可能有些不合时宜,尽管她也明白事急从权,但作为奉神巫女的她还是坚持了己见。
“虽然斋戒什么的已经来不及了,但还是容我焚香沐浴、换身干净整洁的巫女服吧,这是祭祀时对山之翁大人最基本的尊重,我的动作很快的,花不了多少时间……”
博丽诗织的话还没说完,银白的光华就再度将迷途神社笼罩了起来,时间再次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妾身说过的,时间不是问题。”
蓬莱山辉夜轻笑着,同意了巫女的请求。
“去吧,诗织。你想做什么、怎么做,都可以。”
博丽诗织笑着对辉夜点了点头,快步向神社的厢房跑去。
她用清澈见底的井水装满了浴桶,褪去身上早已脏污发馊的巫女服,跨坐进了清凉的水中。
当水线没过巫女的锁骨时,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若无其事地遵照步骤清洁起了自己的身体。
当双手从头到脚循环往复了三遍以后,博丽诗织从浴桶中跨出,以法术烘干了湿漉漉的黑长直发。
少女从厢房内翻出了个的包袱,里面是一身她新订做的巫女服,钱是帮人间之里的居民看病得来的。
不同于往日的节俭,这身巫女服非常舍得用料,不光选用了上好的布匹,且还没有任何偷工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