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剑飞羽才想了起来,好像直到现在,自己还没有看到叶宁。
难道说……他们两个分开了?
还是……
霎时间若有所思,却又不敢提及起来。
生怕夏涓再次对叶宁“牵肠挂肚”。
所以沉默了许久。
剑飞羽才忽然间点了点脑袋,抬起头来。
“夏涓,根据我的推算,那囚车不出十日恐怕就能够抵达京城。”
“若是想要救出伯父伯母,我们可能需要抓紧时间。”
“否则一旦抵达京城,或者是靠近。”
“到时候,再想劫囚车就完了……”
话音刚落,便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了夏涓。
夏涓点了点头,却一时间又忍不住抿嘴叹息一声。
“剑飞羽,这件事情我确实会抓紧时间。”
“但……你救了我二姐,已经足够了,我很感激你了。”
“劫囚车这件事情,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以免引火上身。”
夏涓一边说着。
对面,剑飞羽却面色平常,摇了摇头。
“夏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么多吗?”
他语重心长的看向对面的夏涓,叹息一声。
“如今伯父伯母被押送京城,我剑飞羽虽然并非绝世高手,但至少也能帮上一份力。”
“难道你真的要靠着自己,在加上你二姐和她的朋友。”
“你们三个人,就想要劫走朝廷守卫森严的囚车吗?!”
剑飞羽这陡然增大的声音让夏涓霎时间一下沉默的低下了头。
夏涓其实真的已经不想和剑飞羽有太多的瓜葛了。
更不想给他哪怕一丝的希望。
那样只会显得太多残忍。
但……
但就像剑飞羽说的。
如今乃是非常时刻,是关乎爹娘的生死,关乎夏家的兴衰……
自己……
捏紧了拳头,一时间愁眉不展。
夏家不想亏欠剑飞羽什么。
但如今这个情况,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更何况还是剑飞羽这样的高手呢?
若是只有自己,夏怀穆和曹霍一。
显然,想要劫走囚车的几率十分渺小,也极其困难。
但为什么自己还是必须过去劫走囚车。
因为那里面关押的自己的爹娘,是叶宁的爹娘。
自己……怎么可能会放手呢?
哪怕只有一丝丝的机会。
甚至哪怕没有机会。
夏涓和夏怀穆都会拼命的去尝试,直到成功。
而如果有了剑飞羽的帮助……
那概率显然会大上不少……
一时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明白现在只能暂时把什么儿女情长,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脑后。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走自己和叶宁的爹娘。
然后躲避起来,再好好的彻查此事,水落石出。
其余的事情,都可以推迟再说。
这一番思想的博弈之下。
须臾,夏涓终于点了点头,看向剑飞羽强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