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谢。”
“我说过,你我不必那么见外。”
看到夏涓始终还是对着自己如陌生人一般的道谢。
剑飞羽有些失落的添置着眼前火堆的木头。
“我只是有些可惜。”
“这件事情,似乎牵扯到了什么……什么东西。”
“以至于无命阁也放下命令,不敢插手。”
“要不然,我找上我无命阁中的弟兄,劫走那囚车断然并非难事!”
随口一说的言语,却顿时间让夏涓眉头微微一皱。
“牵扯到什么东西?”
她转了转眼眸,疑惑的看向了对面。
“剑飞羽,你是说……”
“无命阁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命无命阁的人都不准插手此事情?!”
静静的凝望的夏涓一阵。
转了转眼眸,剑飞羽才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那这么说来……?”
眼神一变,霎时间又察觉到了什么。
夏涓眉头紧锁,想要思索出什么,却又感觉脑袋里空空如也。
“连无命阁都畏惧,或者说合作……”
“那在背后陷害我夏家之人,究竟是谁……?”
“难道真的是曹明昏,还是齐辰龙?”
“但无命阁,为什么又为听他们的话?”
“或者说……无命阁行踪无定,怎么可能会害怕他们……?”
重重的疑惑,在一时间随着剑飞羽的话而更加的朴素迷离。
山洞霎时间陷入了一阵死寂。
唯有火堆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不断,随风更盛。
片刻之后,夏涓深吸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
“这件事情,看来还是必须到京城才能弄清楚。”
而且月儿既然能及时带着锦儿逃跑……
她恐怕也知道什么……
若是自己能够找到她,或许就可以问出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最后的几句话,夏涓藏在心里,不敢轻易说出来。
不是她对剑飞羽不信任。
而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她家族的兴衰存亡。
她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也必须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否则……
否则若是错了一丁点的纰漏。
那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哪怕再洗刷的冤屈,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
“当然,总之我要先把爹娘救出来。”
“爹娘在江湖上朝政上混迹了这么多年,他也一定比我们更明白这件事情怎么下手,怎么去探查。”
闭上嘴巴,余光一扫,看到二姐夏怀穆仍在疗伤。
不过气色已经逐渐好转。
夏涓松了一口气,便听到了剑飞羽不紧不慢的声音。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急,但也不急。”
夏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支撑着面容,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