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无灭就带了一个面容白净的男子走了进来。由于无灭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模样可谓是千变万化,明尚书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明尚书,你可还记得我?”
男子缓缓开口,加上那熟悉的面容,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金氏和明无忧,更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不是被我活埋了吗?怎么还活着?!”明尚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随即,他瞪向了身后的侍卫。
“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
明凤雏眯了眯眼睛,虽说这明泽之身边的暗卫功夫不低,但出手把人救下来的是无灭,又岂是这种外行人能察觉到的。
“父亲还勿要见罪于手下。是女儿擅作主张,派了下人将活埋的人重新挖了出来。”明凤雏起身,在房里慢慢的踱起步来。她这么说也无非是给明尚书留点面子,让他没那么难堪罢了。
明尚书却是颇为忌惮的看了眼明凤雏。她是愈发的看不懂自己这长女了,明明几个月前还只是个家室落魄的疯子,可如今不仅得到了各位上殿的疼爱,就连身边的人都比自己身边的人厉害了。
这么下去,总有一天这尚书府岂不就是她明凤雏的了?
“凤雏为何要如此做啊?”忌惮归忌惮,但明尚书却把情绪隐藏的很好,笑眯眯的问道。
“女儿一开始就认为云姨娘是冤屈的。她对父亲一心一意,不至于如此,但女儿苦于没有证据,又觉得这人来的太过蹊跷。所以才将此人暗中救了下来。”明凤雏说的有理有据,众人自然是没什么异议。
明尚书听着明凤雏的解释,点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你是否调查出什么有用的证据来?”
“是,父亲。”明凤雏走到男子身边,声音也威严了几分:“你将事情都说与尚书大人听吧。”
男子朝着明凤雏恭敬的点头,又转过脸说道:“我与敝府的四夫人自是没有任何关系。而那日我诬陷四夫人,完全是因为我身患绝症,二夫人又给了我一大笔死后养家的费用,这才促成我干了这件事情!”
“你别胡说!”金氏此时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错乱了,自打早上柳儿的胎莫名其妙的一没,所有的矛头都直直的冲着自己过来。事到如今细想想之前的种种,完全就是明凤雏设下的计啊!
“贱人!就是你!绝对是你这贱人陷害的我!”金氏的形象已经完全丢弃一旁,她早已无心当什么慈眉善目的贤惠夫人,如今明凤雏令她在这尚书府内权势尽失,她更是恨不得将明凤雏抽筋挖骨:“若不是你,我怎会如此!”
明凤雏缓缓走到了她的身边,慢慢的蹲下身来。她的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任何的波动。
“金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都是你做过的事情,何谈诬陷?”
明无忧跪在一旁,死死的盯着明凤雏。自己的娘亲那般聪慧,竟也落了个一败涂地。她做梦都不会想到,她和娘亲地位尊贵,在这小小的尚书府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天。
“我没有做!”金氏已然没什么能解释的,她来来回回的也只能重复那么几句话,却是那般的无力与苍白。
四夫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看当年盛极一时的金氏居然此时是如此狼狈,心中也是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