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珠宝都是该品牌为了拍摄需求特意找来用的,现在柳韵已经不是品牌代言人了,当然要归还。
怀疑自己听错了,柳韵抬高了嗓音,“什么?你让我还什么?!”
工作人员以为她没听清楚,再度重复了一遍,“柳老师,这边可能需要您归还下衣服和首饰呢!毕竟都是限量的,您不还我不好交代……”
她态度虽恭敬,但语气听起来就是给人种说不出的不适。
“给!”从包包里掏出张卡,柳韵重重摔在她脸上,“这些应该够买下这些了!别他妈再来烦我!”
不过是几件衣服,这才刚解约,品牌就卸磨杀驴。
“柳小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些样品公司都有登记,您要是喜欢,需得去专业店购买……”
听说柳韵花钱向来是大手大脚的,这些钱够不够买下她身上这些还真不一定。
“啊!!!”没想到现在随随便便一个小喽啰都能欺辱她,柳韵崩溃地将头饰拽下,“还!还!这些都还给你!行了吧!”
还是第一次见艺人发这么大的火,小助理一个人实在处理不了,见事情越来越难以控制,她赶忙用传呼机叫来了保安。
晚上,白宜宁如约回了公寓。
奶奶听说她在照顾陆慎霆并没有阻拦,只说让注意安全。
……
输了入户密码,房间扑面而来一股饭香味。
只见陆慎霆弓着腰仍旧在厨房里忙活,桌上已经摆了一桌子失败品。
“你……在干嘛?”白宜宁手里还提着给他带的晚餐,换了鞋快步走过去。
“在给你做晚饭。”陆慎霆狼狈地咳嗽了两声,鼻头还沾着点黑灰。
“别做了!”白宜宁抬手关掉煤气灶的火,“你都受伤了,我不是说回来给你带晚餐的吗?”
佩服他的执着,可做饭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
“现在是你在家照顾我,可我也不能一直被你照顾。”陆慎霆一本正经地解释,“我觉得做饭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我能学会的。”
他伸手抹了把鼻尖,一本正经地盯着他。
“好了!”拽过他身子,白宜宁仔细查看他伤口,“要学也得等手好了后再学,以后你也有机会做给我吃的不是吗?”
这不是她认识的陆慎霆,以前的他永远只会对工作的事上心,绝不会在做饭这种小事上花太多时间。
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瞬不错地看着她着急上火的脸,“真的吗?真的还有机会吗?”
白宜宁的手被他捏的生疼,两人不知何时变换了身份,“真的……当然是真的。”
她犹豫着回答,“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
那话问得奇怪,就好像她下一秒就会被阎王爷收走小命一样。
“白宜宁,”不想她回避,陆慎霆抬手将她脸掰正,“不要去跟林家人见面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林如墨不适合你。”
随时打听着她的现状,他知道她明天要跟林家聊订婚的事。
感觉被监控,白宜宁有些生气,“陆慎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不需要你同意,也没有等你的义务!”
甩开她的手,她想离开。
“不是的!不是这样!”表情有一瞬的慌乱,男人下意识去拉她,他未愈合的伤口因肌肉紧绷而渗出些许鲜血,瞧着触目惊心。
眼神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神中缓缓下移,白宜宁看着他再度崩开的伤口上深吸一口气。
脑中仿佛有两个小朋友在激烈的大家,最终还是感性站了上风,她将怒火强行压抑了下去。
“怎么伤口又崩开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