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理亏,她拽着陆慎霆想给他上药,却被他无情拒绝。
“你走吧!你刚刚不是想走吗?”
“不过是个小伤口,不用担心!”
“?”
不知道这男人在跟她闹哪门子脾气,白宜宁满头黑线。
“那行,我现在打电话给陆悠悠让她照顾你。”
手机刚拿到手里就被男人抢走,他眸中汹涌着怒火,“我们之间的合同还作数吧?”
“……嗯……”
没反应过来,陆慎霆俯下身对着她唇就吻了下去。
白宜宁瞳仁有一瞬的增大,连反抗都忘记,任由他贪婪地索取。
“唔……”
紧闭着眼,她抬手抵在陆慎霆坚实的胸膛。
她冰凉的指尖贴在他滚烫的心跳,白宜宁身子后仰,感觉呼吸都被他吮吸了去。
“放开!你疯了!”
理智喧宾夺主,在男人搂住她腰的那刻,白宜宁瞬间反应过来。
她慌乱地一把将人推开,白皙的面颊仿佛被柔和的灯光度了层暗粉。
“陆慎霆!你!”
高举着右手,但看在他受伤的面子上到底没落下。
“怎么了?我只是在行驶我的权利?”
“什么权利?!”
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老板难道没看吗?”
“……”
一股浓浓的阴谋感席卷全身,白宜宁一把抓过包包落荒而逃。
门口的高跟鞋像穿着公主裙的少女一样倚靠在墙边,白宜宁脚上的只有双跟某人同款的小熊棉拖。
“兰兰!人事部有和陆慎霆的劳务合同吗?有的话麻烦你发我一下……”
想搞清合同上的猫腻,白宜宁连忙打电话确认。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兰兰声线疲惫,“陆总根本没有在公司办入职,他不是跟你签的私人合同吗?”
兰兰不记得公司有录用陆慎霆,自那次宴会之后,陆慎霆就莫名其妙成为了她同事。
记忆变得混乱,白宜宁抬手撑着脑门烦躁地回响,“好吧,好像确实是这样。算了,我回家找找吧,应该就在家里。”
没再耽搁任何,她脚步有些不稳。
跌跌撞撞地打了电话联系司机来接,一连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回到了家。
与此同时,肖玉正在客厅看八点档狗血连续剧,听到动静,视线好气地跟随了过来。
“哎?你怎么回来了?”她问,”你不是去陆慎霆那照顾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