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欢他女朋友,是因为她足够优秀。
他不至于这么拎不清,还把事情怪罪到她的头上。
“真的?那你刚刚怎么不理我?”她语气带着丝娇嗔。
“没有不理你,只是刚刚有个重要的工作电话。”陆慎霆解释,“挂完电话,我回复都打了一半,你就打过来了。”
其实他就是在等,想看看白宜宁对秦风究竟是什么态度。
现在他赌赢了,秦风输得彻底。
凌晨,白宜宁伴着陆慎霆轻柔的呼吸声入眠。
那头断断续续传来打字的声音,像一个个错落有致的音符,催人沉睡。
一时间,她发现连麦入睡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谈恋爱就是要腻歪一点才甜,她就像依附在他身上的菟丝花,想二十四小时都跟他待在一起。
半夜,手机在电量耗尽之后,勉强熄了屏,白宜宁也因此错过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电话。
精神病院外,救护车鸣响的声音格外刺耳,可还没等把沈仁散发着恶臭的身子抬上担架,他最后一缕呼吸就逐渐湮灭。
就在早晨六点,沈仁突然发了疯似的闯进医务室,从桌子上抄起了个药瓶,就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倒。
正值交班时刻,医务室并没有人。
保镖在外面看到他暴走的模样,以为他只是又发病了,于是三五人又把他压回了病房,对他瞎吃药的事并不知情。
一个多小时之后,他躺在床上发了疯似的狂吐,呕吐物从三庭五眼之下肆意流出,瞧着就触目惊心。
许是想自救,在最后关头,他直接把床头柜上的花瓶猛得扇在地上。
听到里面的动静,护士无奈查看,见他脸肿得像泡发的海绵,惊叫了声猛然跌坐在地。
他这种情况得赶紧洗胃,可院里并没有相关仪器和这方面的医生。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叫救护车。
可等救护车赶到,一切都晚了。
沈仁已魂归故里,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医院只有白宜宁的联系方式,暂时没联系到她,他们只能把沈仁的身体,暂时放在医院的地下冰库里。
因为是晚上的活动,所以白宜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未接来电,有种不祥的预感,毫不犹豫地回拨过去,却得到沈仁已经归西的噩耗。
这一切都太快了,她昨天才刚刚见过他。
纸条的内容还没有破解,最后的线索也在朝夕间断裂。
之前她只是怀疑,怀疑除了秦家,还有别人在盯着这件事。
由此一来,所有预感都不是捕风捉影,对面动手的速度,远超她预料。
为确认事情真假,她连妆都来不及化,简单梳洗一番,便急匆匆赶了过去。
看到沈仁的那刻,她只能被迫相信他已离世的事实。
他之前用过的东西,被叠得四四方方,放在一个塑料小框中。
陪同的护士见其难过,右手在半空停靠了几秒,终究是试探性拍了上去。
“白小姐节哀,我们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院里精神崩溃,最后轻生的人不在少数。”
“也许这样,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解脱。”
面对医护人员牵强的说辞,白宜宁不置可否。